郭紅梅哆嗦著，她告訴楊花兒，她看見了鬼。
但楊花兒根本不相信。
“郭紅梅，你慢慢說，那個四爺，他究竟咋回事兒。”
楊花兒緊緊地握住了郭紅梅顫抖的雙手。
“他，他沒有臉，楊花兒，他真的沒有臉，他轉過來了，我就看到了三個洞，那是眼睛，和嘴巴嗎？其餘的，就是一塊肉餅。”
郭紅梅努力的回憶著，她甚至找不到適當的形容詞，來形容她看見的怪物。
楊花兒的心“咯噔”一樣。
這樣恐怖的一張臉，難怪郭紅梅嚇成那樣。
“後來呢？”
楊花兒忍不住追問。
問完之後，楊花兒其實也後悔了。
郭紅梅都造成啥樣了，她其實都多餘問。
“我看見他那個樣子，都嚇死了。他問我，你還想伺候我嗎？”
郭紅梅的瞳孔都在收縮，顯然這次把她嚇得夠嗆。
“我當時，真的嚇懵了，我一個勁兒的搖頭。緊接著，他放開了我脖子。他把從水桶裡，拎了出來，扔到了炕上。”
郭紅梅抽出了一隻手，捂住了臉。
楊花兒的心，咣咣咣地直跳，她知道郭紅梅這次的遭遇很慘，但她真的無法想象。
輕輕地拍了郭紅梅的肩膀，楊花兒柔聲說道：“不想說，就別說了。”
“不，花兒，我後悔了，我當時，就應該咬著牙，把他伺候舒服了。但當時，我實在太害怕了，我看著他的那張臉，我沒有辦法，我直接——吐了。”
郭紅梅的身體，像篩糠一樣抖著。
楊花兒沒有吱聲，她真的能理解郭紅梅。
對男人，郭紅梅是有一套的。
說實話，打算去勾引四爺之前，郭紅梅一定是做了萬全的準備了。
就算他是一個老頭子，郭紅梅都會狠下心，閉上眼睛，去伺候的。
能讓郭紅梅當場就吐了，可想而知，那張臉，不但恐怖而且還挺噁心。
“我的反應，惹怒了他，他馬上穿上了衣服，一腳就把我踢下了地，然後，然後，他一聲令下，進來了幾個男人。”
“那個四爺說，我是一個賤貨，一宿，都不能讓我閒著，不把我整爛了，就不罷休。”
說到這，郭紅梅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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