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玄學文盲鬼沈硯知知道了什麼叫做神魂……雙、修。
這一夜,江淮渡身心饜足。
江淮渡不知因為他,這一夜,他遠在京城的大哥,渾身燥熱,徹夜難眠,還興奮異常。
京城江家。
與江淮渡一般面孔的江大哥,因著睡不著,坐起來翻出舊時的書信,對著書信呢喃:
“年年,你知道嗎?小時候喜歡黏著你的阿渡如今也有了喜歡的女子呢?阿渡有了心上人,爹孃也一定很開心。”
“七年了,我都見老了,你是不是已經轉世了,要不然我怎麼不能在,夢中見到你,我想你了……”
一陣晚風吹過,吹起桌上的書信,他趕忙去追回。
已過經年,書信被儲存的很好,但是抵不住時間的侵蝕,書信已然泛黃。
燭火搖晃明滅,燈下看信的男人一身藍衫,周身溫潤,眉眼間聚了一江春水,緩緩東流,輕撫著泛黃的紙張,男人心內卻不可遏制地傾瀉出惶恐,如一川瀑布。
他留不住年年,如今或許更是留不住她的這些書信。
又是一年三月初七。
日月輪轉,亙古不變,又是一年三月初八。清晨的日光,透過窗欞,照在眼上。
沈硯知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袖子滑落,白皙的右手臂上有一桃花印記,她奇怪昨天還沒有,怎麼出現了。
江淮渡也醒了,笑著解釋:“這是我們的成婚合法的證明,它代表著這場婚事天地認可了的。”
沈硯知點了點頭,起身換衣,袖子褪下,露出白皙的左手臂,這也是一朵桃花,但是桃花殘缺,似乎正在生長。
江淮渡臉色大變,他不敢抬頭,怕被沈硯知發現異樣。
不過,沈硯知沒注意到,她正興致勃勃的研究,左手臂那朵殘缺的桃花。
“這也是天地認可的證明?”
“這是會給兩朵嗎?”
江淮渡垂著頭,應聲:“大概是吧!應該是這圖案好看,上天就給了兩朵!”
“不過,為什麼是殘缺的?”
“你的手上是不是也有兩朵?給我看看!”
沈硯知好奇,伸手想去看看江淮渡的左手臂上有沒有同樣的印記。
江淮渡身體僵硬著,躲了過去沒給看,“娘子,你肚子餓不餓,我先去買點吃的,馬上回來,你等我哈。”
沈硯知就這麼看著江淮渡一溜煙跑了出去,著急的像屁股著了火一樣。
江淮渡跑出房門後,心有餘悸地長舒了一口氣,為了圓上這個說法,他打算在左手臂上自己畫一朵。
江淮渡害怕用顏料畫出來的掉色,或是太假,會露餡,憑藉著極好的記憶,在自己的左手臂上刺了一朵一模一樣的兩瓣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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