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沈硯知每日忙著公事,段元裴看著她日漸消瘦的面容,為她學著煲湯,竭盡心力地想為她補身體,只是這樣的機會也只是寥寥。
兩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業,沈硯知更甚,是個十足的工作狂。
從前的段元裴也是,但現在他想慢下來,和她過日子。
他們相聚的時光,越發的少了,寰宇開始邁向國際,沈硯知時不時就需要飛往國外,工作出差,夫妻相隔兩地,往往要十天半月。
不知道何時起,段元裴喜歡上準時下班,他想早點回家見到她。
段元裴就對著空蕩蕩的屋子等著愛人回家的身影,但是她太忙了,總是會來的很晚。
他扶著醉醺醺回來地愛人,聞著她身上不屬於自己的香水味,他知道她不是那樣的人,她不會在他們婚姻存續期間和任何的男人有越軌的牽扯,但是他們沒有任何感情。
段元裴心裡的猜疑與忮忌如荒草一樣瘋狂蔓延……
“你們的做法各有千秋,只是我更喜歡你做的,你給我做的是家常菜。”
段元裴猛然抬頭,眼裡有遏制不住地激動 ,他明白她的意思。
他們是家人。
段元裴有些遺憾,要是四年前聽到這個答案,或許會不一樣,但是段元裴想起四年前的自己,覺得答案還是會一樣的。
沈硯知凝視著段元裴望向自己的平靜眼神,段元裴也注視著沈硯知心下波瀾起伏,四年前走向末路的答案原因,是他們的共識。
段元裴變得不像自己了,他派人跟蹤,會疑神疑鬼,
每每這時候,沈硯知會溫和地和段元裴解釋,但是丈夫的情況並沒改善,望著眼前疑神疑鬼、焦慮不安的段元裴,想起曾經意氣風發的段元裴,她覺得有什麼東西錯了,不該是這樣的。
“我們離婚吧!”
沈硯知長舒一口氣,做出了一個對雙方都好的決定。
段元裴紅了眼,質問沈硯知:“阿沈,你是不是有人了,你告訴我喜歡這個男人什麼,我會往這方向改?”
段元裴看著沈硯知冷靜的看著自己,眼神里複雜,她撫上他的臉,告訴自己:
“沒有任何人,阿裴,你很好,真的很好!”
沈硯知繼續道:“我印象中的段元裴,是意氣風發的,在商場上肆意從容。在家庭裡,你也是溫和體貼的丈夫。這場婚姻,我沒想過結束它。婚姻應該是相互成就的。”
“可是,阿裴,你並沒有從此中受益了。”
段元裴明白了沈硯知的未盡之言,忍住哭聲哭了出來。
他想,她是愛他,沒有看著他繼續沉淪到深淵。
曾經有無數過猜測過她愛不愛他,可是,現在他知道七年夫妻,她是在意他的。
這就夠了。
一滴淚從眼角掉落,模糊了時光經年。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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