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知在車上處理檔案,車子正往公司去,突然間一個急剎車,因為慣性,沈硯知的身體前傾撞在了車後背。
“怎麼回事?”
沈硯知揉了揉撞到的額頭,司機王叔顫著聲音回話:“小姐,剛剛突然馬路中間竄出來一個人,我急剎了,應該是沒有撞到這個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倒在了車前。”
“我們不會是遇到碰瓷了吧?”
樂黎也有著這個猜測,她下去看了下,車前躺著一位穿白裙子的姑娘,長髮擋住了她的臉。
“姑娘,姑娘!”
樂黎喚了幾聲,車前的姑娘沒有應答。
樂黎大著膽子上手去輕輕推了推這個姑娘,這人的頭髮隨著樂黎的推動,露出了一張瘦骨嶙峋的、愁苦的臉。
起初,樂黎覺得白裙姑娘有些熟悉,再仔細打量,她神色一變,跑過去跟沈硯知彙報,語氣裡帶著濃郁的難以置信。
“沈總,車前的這個人竟然是……”
另一邊,約會進展順利的費羽想有這樣大的進展離不開司星宇的幫助,一時間胸腔裡對司星宇如潺潺流水,綿延不斷,他想做些什麼去感激司星宇。
他哼著小歌,蹦蹦跳跳地回了家。
恰好,與守株待兔失敗的司星宇碰上了。
司星宇正失魂落魄著,見到喜氣洋洋的費羽便知道他進展很順利,嘴角也勾起來,真誠地對費羽說了句:“恭喜你,費小羽要得償所願了。”
“也恭喜我,我馬上要退婚成功了。”
費羽激動地拉著司星宇的手,感謝:“哥,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還沒有機會認識姐姐呢?而且因為你的參謀,姐姐邀請我陪她女兒去參加幼兒園親子活動。”
“哥,你真是太好了。”
此刻,司星宇也為自己幫助到了好友而開心著,揮了揮手:“我們倆啥關係呀,費小羽別客氣!”
“嗯。哥,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好兄弟!誰也不能拋棄誰,不能做對不起對方的事情,要不然就是一條狗。”
司星宇同意:“當然了。”
想起今天沒有收穫,司星宇嘆了口氣,遺憾道:“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再次找到她?”
費羽知道他的顧慮,眼珠子一轉,給司星宇想了一個辦法:“哥,你不是會畫畫嗎?你畫一幅那個姑娘的肖像畫,我派人私底下給你打聽,這樣叔叔也不會知道你做的事情了。”
司星宇眼睛一亮,握著費羽說:“好兄弟!”
等到司星宇畫完,費羽笑著接過畫像,一看畫中女人的樣貌,他瞳孔一張,手不自覺地捏緊了畫紙。
“怎麼樣這個可以認出來嗎?我好久沒畫畫,有些生疏了。”
費羽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哥,包在我身上!我保證給你找到!”
司星宇信任費羽,對這件事抱以期待,昨夜通宵幫著費羽忙活,今天又沒休息,他實在困得受不了了,打著哈欠去休息了。
費羽看著司星宇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熱情地笑容瞬間褪去,換上烏雲密佈地陰沉,他捏著紙走到衛生間,把畫紙用碎紙機碎了,倒進馬桶裡用水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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