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找了有名的大師,問有沒有什麼拆人姻緣的符咒配件,只要市面上好用的,他都一一買了。
只是效果並不好,他用了一年兩年,人兩口子還整整齊齊的。
後來,某一年,楚聽遊看見了這位有名的大師因為詐騙進監獄的新聞,一氣之下,他把所有的東西全都扔了。
楚聽遊以為這輩子都無望了,結果,就在扔完東西的後年,他就聽到了沈硯知和段元裴離婚的訊息。
楚聽遊想,沈硯知就像是一面照心鏡,照出了他所有的陰暗。
“你那些年要是沒心思,會找那多演員陪你演戲?”
兩人從小到大的交情,段元裴很瞭解楚聽遊是什麼習性,自從知道楚聽遊的心思,阿沈能接受他,一下子他就想通了那些年的所有事情。
楚聽遊熱情地過去給段元裴倒水:“哥,你喝水?”
進了房間,裡面的聲音更加清晰可聞,浴室裡的水聲嘩啦呼啦,如墨水一般灑在段元裴的臉上,段元裴可以想象到剛剛關門的那段時間,兩人到底幹了什麼。
段元裴又轉念一想,兩人在一起時間和他敲門就這一小會兒的時間,就這一小會兒,楚聽遊就結束了,說不定就是個中看中不用的。
阿沈一定受不了他,會踹了他!
段元裴輕蔑地打量了眼楚聽遊,特別是在某處停留時間比其他長了好幾秒,從頭至尾臉色微變的楚聽遊臉上浮現出了慍色。
怎麼與一個個都覺得他不行!他很行!!楚聽遊真想大喊出來!
“哐當——”
浴室的門開啟有熱騰騰的水汽從裡面冒了出來,沈硯知從裡面走出來,看見房間裡坐在沙發上的段元裴,她臉上並沒有一點意外,她如日常寒暄一般,和段元裴打著招呼:“阿裴,你來了。是要和他商量什麼嗎?”
段元裴早有預料到裡面的人是誰,但是真一見,心還是沉了幾分。
楚聽遊聽到沈硯知的回答,臉上的自得掉了幾分,不是他敏感,而是怎麼段元裴就是阿裴,到了他身上就是他了。
段元裴細細打量她,這次發現的更多了,沈硯知的脖子上盡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段元裴冷不丁來了一句:“這樣的天,死蚊子就會逮著人吸血,真是噁心人!”
模稜兩可的話,楚聽遊一下就知道這人說的是自己,因著剛剛的失落,現下對段元裴惱的狠,也學著段元裴來了一句。
“元裴,這個生意我看你是別做了,不合適的。”
“沒有緣分的事情,強求什麼,強求來的,也留不住啊。到時候不合適,你還是賺不到錢,浪費了時間也浪費了精力,我看還是算了吧。”
楚聽遊一副真心建議的樣子。
段元裴剛想說些什麼回懟,這時候,耳邊傳來一陣“叮咚——”
沈硯知看著手裡的訊息,神色大變。
沈彥心:
“姐姐,阿寶消失了。我怎麼也找不到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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