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知一進來就看見了床上擺成“大”字型的謝深,雖然是簡單的大字型,但是衣領微敞開,露出精緻的身體曲線,簡單的姿勢被他擺的妖里妖氣的。
先前沈硯知還以為是錯覺,再知道平日裡的反抗都是謝深的偽裝時,她頓時明白謝深平時不經意間的撩人都是他事先設計好的。
謝深是要圖什麼?
沈硯知想來想去還是沒想明白事情答案。
她拿著酒杯晃了晃,把酒倒在酒杯裡,扶起謝深就要往他嘴裡灌。
謝深聽著熟悉的腳步聲,嘴角要抑制不住的咧起來了,想著自己拿的話本角色——是被強取豪奪反抗的貧窮公子,又強行扯下了彎起的嘴角。
“滴答滴答——”
熟悉的液體流動聲,謝深的頭上的呆毛也不自覺地迎風招展,心臟在胸腔裡迫不及待地要飛來飛去,上下唇顫抖不已。
當下頜被掐開,謝深聞著熟悉地酒香,迫不及待又有幾分不情願地喝了這杯酒。
沈硯知挑眉,心裡覺得奇怪,從前她怎麼沒發現謝深是半推半就呢?
沈硯知灌完酒就不繼續動作了,她也不說話,靜靜等待著接下來的事情。
不一會兒,沈硯知就看到了謝深紅彤彤的臉,聽見他緊緊咬著唇,卻無法抑制的呻吟聲,似乎是極其抗拒與她行歡。
之前所有的調查和猜測都被驗證了。
有趣實在是有趣。
要不是她知道酒裡沒藥,她還真以為謝深中藥了。
沈硯知垂眸想,謝深欲擒故縱的和她行歡是什麼目的?
一個人被綁了還願意和綁匪耳鬢廝磨,這是什麼癖好?
沈硯知無法理解地看向謝深。
一雙炙熱的手覆上了自己的手腕,沈硯知陡然驚醒,她俯視著床上似乎意識不清中藥的男人,冷酷地拍開了他的手,冷哼一聲。
謝深聽見這一聲冷哼,身子頓了下,又猜測起是不是因為自己強取豪奪沒演好,然後小知對自己不滿意了?
不應該呀?小知幾天沒來了,肯定不是他惹她生氣了。
那是因為什麼?
小知為什麼還不解開他的鏈子,和他歡好,難道今天是想換個玩法?
謝深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他有些小羞恥,但是他也想和小知試試新的,而且小知願意怎麼做就怎麼做。
不解開鏈子,不好翻身,但是謝深不害怕這一點。
謝深想:我柔韌性好,小知想怎麼折我翻我都可以使勁來的。
他又伸出手去觸碰沈硯知,希望她想起接下來是兩人的親密時間,她可以脫他的衣裳了。
沈硯知沒給謝深碰到,就用力拍開了他的手,冷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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