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知接過遞過來的毒藥,不放心又問了句:“這次的沒問題了吧?”
春荇頷首道:“奴婢,找了好幾個大夫看過了,這兩瓶藥的藥效絕對沒問題!”
“奴婢可以拿性命發誓。”
“少夫人,您就再相信一次奴婢的辦事能力,讓奴婢藉此戴罪立功。”
沈硯知垂著眸子,盯著手裡的瓶子。
“春荇,我信你。”
“你……先下去吧。”
春荇擔憂地看了眼沈硯知,退了下去。
“嘶——”
春荇走出去後,沈硯知忍不住抽氣出聲,她洩憤似的咬緊疼地那顆牙齒,桌上擺放的點心傳來若隱若現的香甜,右邊的牙齒又開始張牙舞爪地躁動起來,她想要是牙疼好了,她再也不吃糕點了。
沈硯知倚靠在椅子上緩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香甜氣息又在空氣中若隱若現地飄蕩著,誘惑著她的鼻子和嘴唇。
沈硯知嚥了咽口水,又想伸手去拿,想起牙疼時的保證,暗惱地用左手拍打了下自己的右手,悻悻作罷。
沈硯知強行逼迫著自己轉移注意力,拿起剛剛放在一邊的兩瓶毒藥,她翻出了平日裡存的酒,把鶴頂紅和砒霜一起全倒進去了。
倒好後,她晃了晃酒壺,擰開了機關,進了密室。
“哐當——”
謝深自上次表明心跡後,也就不裝了,他用鐵絲撬開了手上的鎖,扯了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正敞著胸口,百無聊賴地倚靠在床邊。
聽到聲音,謝深往聲源探過去,嘴角不自覺地咧了起來,瞪圓了雙眼,就彷彿一隻把尾巴搖成螺旋槳的小狗。
地上凌亂的鎖鏈,掛在床沿的黑布。
沈硯知眯著眼,腳步一怔,握緊酒壺的手,又更加用力了幾分,心裡的某種決心更加堅定了。
“這都是你自己撬開的?”
沈硯知眉眼彎彎,面上是溫和的笑容。
“是啊,我什麼鎖都能開的。”
謝深平日裡面無表情的冷臉也都消失了,揚著頭翹首驕傲自得道。
“小知,我知道你喜歡這樣子,我們歡好時候,我再綁回去。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跑。”
謝深抬腳又晃了晃腳邊的鏈子,鏈條在昏黃燈光閃著銀光,一陣叮叮噹噹在寂靜的密室裡響著,似乎在跟沈硯知證明自己的話。
對於這些話,沈硯知並沒有放心上,任何的言語都是蒼白無力,瞬息萬變的。
沈硯知未出聲,臉上還是燦爛的笑容,擰開酒上的塞子,拿起一旁的桌子倒了滿滿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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