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翊想開口詢問,但他又沒有立場問,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看著身前的表哥,話鋒一轉。
“表哥,嫂嫂適才是去了什麼地方,身上沾染的薰香真是好聞啊?”
這話就像是在說她剛才去書房和別的男子私會了。
沈硯知越過謝昶齡,審視著裴翊。
裴翊莫名其妙送了露骨話本給她,還在謝昶齡面前說惹人聯想的話,其心可誅。
“表嫂莫誤會,我就是覺得這香好聞得緊,也想去買一點。”
謝昶齡面色無異,沒把裴翊的話放在心上,他也聞到了雪松的氣息,隨口道:“阿知應該是遇見了謝深堂弟了。小翊,你要是喜歡改日我幫你問問他。”
這一聽就是個男人的名字,表哥不擔心麼?
“謝深平日裡最喜歡的就是在衣服上燻好多香,每每遇見他,我身上也會沾染上許多。”
謝昶齡似乎看出了裴翊的疑惑,出聲給他解釋。
裴翊頷首。
只是裴翊對這個說法並不信服。
都說不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是以小人之心度小人之腹,換位思考一下,裴翊覺得這個謝深絕對是跟自己一樣懷著某種不可告人的心思。
裴翊篤定,自己的猜測錯不了。
“阿知,快坐下嚐嚐。我做了你最愛吃的山藥綠豆糕。”
沈硯知親暱地抱了抱謝昶齡:“辛苦你了,阿齡。”
裴翊別過眼去,不想看這酸眼睛的一幕,小聲藉口告辭了。
“表哥,嫂嫂,我還有些生意要談,先告辭了。”
裴翊話落,前方的兩人沒有轉身相送,似乎沉浸在小夫妻的甜蜜裡,沒有聽到外面的一切。
裴翊落寞地轉身走了。
……
三日後。
謝深再一次從沈硯知眼前飄過,沈硯知眯著眼看前方黑色的背影,她這幾天還在篩著人選的事情。
近日,沈硯知頻頻偶遇謝深,她突然發現謝深還真是個好人選。
謝深無父無母,失蹤了也沒人發現他。
她只要把謝深提前引出去赴京趕考,等他出了門,她再派心腹去打暈了謝深。
又思索,她感覺計劃有些漏洞。
沈硯知又翻新了自己的計劃,她不一定能成功勸他去趕考,還是換成引他出去,再外面直接打暈他,把他關到密室裡去,給他喂下軟筋散,再用鏈子把他拷上,他自然是跑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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