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深拼命地向後躲著,只是他一往後就被手腳上的鏈子給拉住了,逃不了躲不了,心裡絕望不已。
姑娘,喜歡人也不是這麼喜歡的呀,至少得正經追求吧,也不能這麼色魔的塞過來呀……
心不甘情不願,得到了身子,也不美呀?!
別過來!別過來啊!
謝深嘴裡哀嚎著,只是他被封住了嘴巴,什麼都說不了,出的聲音也都是氣聲。
躲避不了的謝深把自己的身體彎起儘可能蜷縮在一起,淚水從眼角滑落,小聲呢喃。
“小知,我們來世再見吧。生不能做你的人,死也要做你的鬼。”
我的身體是你的,誰也佔不走的。
雖然沒能和你在一起,但是我的身心都是你的,才是完整的我屬於你了。
謝深咬著唇想:粉骨碎身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雖然詩意歪曲了下,但是謝深莫名覺得和此刻自己的心境相合。
要是死了有真能有靈魂就好了……
謝深直起身子帶著一股決絕與獻身的意味,伸直了身子,正準備咬舌自盡了。
沈硯知眉頭一挑,被謝深先躲後不躲的反應逗到了。於是,她又把手伸到了謝深的胸膛,上下摩挲著,又觀察起謝深的反應。
謝深正準備咬,突然感受腹肌上傳來溫熱的觸感,上下游移著,掠起一片片酥酥麻麻,羞憤至極,心裡暗罵。
怎麼會有這種女色魔?!
他是決計不會讓這採草賊得逞的,當即就要咬舌自盡,一陣香氣飄到他鼻尖,他頓住了。
謝深又嗅了嗅,黑布下的眼睛一亮,是柑橘香,這是小知的味道!
謝深確信無比,這絕對不會錯,他無數次和她偶遇,每一次和她的遇見,他都覺得彌足珍貴,所以每次他都會特別注意去觀察她穿了什麼,她染了什麼香,她說了什麼……
因為求而不得,謝深特意跑遍了全城的香鋪去尋沈硯知身上的香,但是無所獲。
謝深並沒有放棄,買了關於如何調香制香的書,開始仿製她身上的香,但還是一無所獲。
她身上的柑橘香清冽怡人,很特別。謝深聞了許多次,把關於香氣的記憶牢牢印刻在身體裡。
謝深又想起春荇在藥鋪的話,腦海裡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軟筋散和合歡散是給他用的。
謝深愣住,他也不躲了,胸膛上溫熱的觸感,仿若春風拂過春水掀起陣陣漣漪,指尖劃過的地方如著了火般紅彤彤的。
癢癢的,酥酥麻麻的。
謝深黑布遮蓋下的雙眸裡蘊滿了狂喜,嘴角要控制不住地狂喜。
小知要對他這樣那樣,這是喜歡他吧?
喜歡他可以直說呀,何必拐彎抹角繞這一大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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