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我死?這怎麼可能?!”
謝深瞪大了雙眼,喉嚨乾乾的,說話有些困難,不可置通道。
沈硯知又給他確認一遍:“我就是想讓你死。”
不變的答案,謝深的心碎得稀巴爛。
他這才明白什麼對自己喜歡,只是顧忌她的丈夫謝昶齡,還有那些喜歡強取豪奪的特殊癖好,通通都是自己的幻想。
水汽在眸子中氤氳開來,豆大的淚水啪嗒啪嗒地落下,淚水模糊了謝深的雙眼,他抬頭仰望著眼前的身影,水汽繚繞,身影朦朧。
謝深一時間有些恍惚,眼前身影一會兒是個扎著小辮子救了他冷冷俯視他的小女孩,一會兒身影又變成了梳著雙辮子從來沒愛過他還要殺他冷眼俯視他的女子。
女孩和女子形象都很高大,謝深不斷地伸長自己的脖子去遙望她們,只是怎麼也看不清楚眼前人的模樣。
明明她們就站在他的眼前,近在咫尺,卻遠如天涯。
謝深嚎啕大哭:“沈硯知,我討厭死你了。”
謝深說完這話又覺得太沒氣勢,又補充了一句。
“我……恨死……你了。”
“嗚嗚嗚——”
“沈硯知,我不會……原諒你的。”
沈硯知挑眉,冷聲應道:“哦。”
謝深的心死了一次,隨著這一聲“哦”,他的心又再死了一次。
謝深恨恨地盯著沈硯知,放狠話:“我就是死也會化為厲鬼,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哦。”
沈硯知還是風輕雲淡的。
她低著頭,戲謔道:“可是,你不會死。你……”
沈硯知話未說完,謝深聲音陡然拔高,雙眸放出兩道亮光。
“什麼?!”
“我就知道這不是真的,是小知你在跟我開玩笑。”
謝深冷汗涔涔,欣喜萬分,嗔怪道:“小知,下次你可不要這麼逗弄我了,這多影響我們間的情分。”
沈硯知嘴角抽搐,奇怪地上下打量謝深。
這應該是藥效發作了?!
想到是這種可能,沈硯知鬆了一口氣,畢竟這次沒有買到假藥,果然天下第一神醫的口碑就是好啊。
她復又道:“以後可就是糊塗人了,在還有理智前得讓你清楚,做個明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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