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竹青似乎預見了後面的發展,半夜爬床投懷送抱,死纏爛打……
要問,他為什麼這麼想?
因為他自己就是這麼上位的!他還能不清楚麼?!
對此,桑竹青很有自知之明。
桑竹青心裡燃起了烽火,這必須要嚴防死守!
“那你自己安排吧。”
沈硯知朝著門外的謝聿川道。
“姨,晚上我來陪你吧,免得有些心懷怪胎的人,半夜躲在你房裡嚇你。”
沈硯知:……狠起來自己都罵?
桑竹青還在碎碎念著:“有些人表面上衣冠楚楚,實際內地裡壞得很呢。”
沈硯知支著腦袋,調侃道:“你不是手無縛雞之力麼?你來了也沒什麼用啊,過來了說不準還要給我添亂,還不如我那群護衛呢?”
怎麼可能他出生於武林世家,從小就學武,要不然怎麼會有她愛不釋手的腹肌呢?
桑竹青立時想起了自己為了接近沈硯知,在她面前立的弱小上進的窮書生形象。
現在想想,桑竹青有種砸自己腳的感覺。
沈硯知見桑竹青啞口言,戲謔道:“而且壞人如青青一般漂亮,見一面也是一飽我的眼福,未必是壞事?”
桑竹青腦子轉得快,立即道:“姨,那你的身邊更需要一個我陪你看了,有我在身邊更安全。”
沈硯知笑而不語。
另一邊謝聿川離開拂春院,正想回自己露澤院安頓自己那位友人,半路卻在拂春院外不遠處碰見了友人。
謝聿川沒多想,大喊:“謝重旭,你怎麼來尋我了?”
謝重旭正仰頭望著牌匾上的“拂春院”三字,眸色晦暗難明,聽見謝聿川的呼喊,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重旭,你在發什麼呆?”
謝聿川又喚了一聲,謝重旭這才反應過來。
“阿川,我的事情如何?”
謝聿川笑道:“這就是小事情,我孃親肯定不會反對。我們家大得很,你想住哪裡都可以。”
“阿川,那我可以住那麼?”
謝重旭指了個方向,謝聿川順著他的手看過去,心下訝然。
那裡正是與拂春院相鄰的——芙香院。
謝聿川有些奇怪:“重旭,怎麼想住那了?我還怕你不會習慣,住在我們家,想著給你安排在我旁邊的院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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