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昏了頭了吧!”
魔頭謝聿川連忙用左手去搶剪刀,謝聿川哪肯給他搶走,緊緊攥著拿著剪刀的右手。
就這麼出現了詭異的一幕,一人面目猙獰地緊盯著自己的左右手為這一把剪刀打起架來。
“你要殺我就是在殺你自己!”
“蠢貨,你究竟知不知道!”
魔頭謝聿川朝著自己吼道。
“我絕不會讓你害我娘!”
謝聿川哭嚎著,心內哀嚎不已,見不能用剪刀刺死自己,就準備咬舌自盡。
娘——要是有來世,我再給您做孩子,孩兒今日就以身殉了——
一張臉上,一般是憤怒,一半是悲痛。
這一幕,若讓是不知情的人看到,令人驚懼萬分。
謝聿川和魔頭謝聿川本就是同一靈魂,只是因著轉世之因,一部分生出了自己的意識,而另一部分還是前世之魂。
本質上,兩人是同一人,同生共死。
謝聿川在想什麼,魔頭謝聿川自然是一清二楚,那滿是怒意的眼眸裡染上了幾分惶恐。
“住手!蠢貨!”
魔頭謝聿川連忙拼命地張大嘴,不讓牙齒碰到舌頭,但哪有那麼容易,兩人不斷地爭奪著舌頭的控制權,很快魔頭謝聿川上下唇就麻了。
魔頭謝聿川張著死魚眼,妥協了。
他在心裡朝謝聿川喊話:蠢貨,我不殺那個女人行了吧,你給我停手。
謝聿川收回了鋒利的牙齒,抽泣道:“真的?”
“當然,我可是魔族之首,一言九鼎!”
“那我要看見我孃親才能信你。”
謝聿川見這怪物退了一步,他又進了一步。
魔頭謝聿川見自己被懷疑,沒說什麼,只是擺了擺手,進了幻境。
謝聿川一進黃粱夢便看見了沈硯知,他喜笑顏開地喊著,如乳燕投林向母親跑去。
“孃親——”
不同於謝聿川的喜悅,魔頭謝聿川驚愕得下巴要掉地上了。
怎麼可能這才一場夢,這個凡人就破了黃粱夢了?
魔頭謝聿川不可置信,他把幻境一拉,看完了所有內容,嘴角不住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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