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知眼眸含笑,輕輕點了點想想眉心的那縷小粉紅。
“咿呀咿呀——”
想想以為沈硯知在和他玩,伸著藕節似的小胳膊去抓眼前的手指。
“我還以為你也是隻小狗呢?”
郎奇這時候反應的快,耳朵立刻站了起來,嚷嚷道:“老婆,你怎麼能覺得這狐狸崽子是我的。”
瞄見一旁的好友,他張口而出的話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身後的大尾巴也轉的不靈活了:“你是知道的呀,人家跟你的時候,才第一次的呀。”
苗妙雙眼無神注視著前方:“……”果然,阿奇是真的為了那個手機和小甜水,被人類社會的金錢腐蝕了,去出賣了靈魂,當了金絲狼。
他捂著心口,為好友的墮落而心痛。
“欸,這裡有張紙條!”
沈硯知逗著小狐狸玩,握著他的小手,小狐狸輕輕翻身,掉出一張白色的紙條。
她把小狐狸往自己身上攬了一下,單手抱孩子,另一隻手來開啟紙條,郎奇見她不方便,伸手接過紙條。
沈硯知環著孩子,站在一旁等著郎奇念。
“想想就交給你這個孃親了。想想父親留。”
沈硯知:“……?!”送錯孩子了?
郎奇炸毛了:“老婆,這是你的孩子?!”
“是哪隻野狐狸勾引的你,不要臉的東西!”
沈硯知悠閒地逗著孩子:“你也不想想,我上哪生孩子?醫院上也沒有記錄證明的。”
“就是孩子爹不靠譜,把孩子送錯了罷了。”
郎奇狐疑,小聲呢喃“是嗎”,他偷偷瞥見著小狐狸崽,又瞥瞥老婆,突然瞄見兩人的眉眼,郎奇一怔,瞪大了雙眼。
這個驚人的發現讓他激動起來,手指在兩人間指來指去,結結巴巴道:“老婆,像……像!”
苗妙也轉過去瞧,順著好友的手指看過去,他恍然明白適才的熟悉感是從何而來。
“笑笑,你魔怔了吧。”
郎奇見老婆沒發現,他把自己的話吞回去了,這野狐狸明顯是暗地裡的,暗戀老婆。老婆也不知道他,他可不要給野狐狸助攻。
至於這小狐狸崽子,都送上門來,老婆這麼喜歡,是她的親骨肉,他也不說什麼了。
但是這小狐狸的爹必須是他。反正,這小狐狸也沒記事,他對這崽子視如己出,也不告訴他生父是誰,反正他們都有尾巴,也有耳朵,他是這小崽子的爹有什麼可質疑的。
郎奇這一刻突然精明的很,在心裡把所有的事情盤算好了。
“老婆,我來幫你抱。”
郎奇殷勤起來,想想注意力被吸引過去,沈硯知轉頭對上了他慈愛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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