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陸來的時候,胡白把下巴支在了爪子上,他靠著門上沉思和探聽門裡的聲音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完全沒注意到有人來了。
就這麼商陸沒看見他,一腳就踩了下來。
雖然胡白施了幻術,普通人看不見他,但是他不是變成靈體的狀態。所以,商陸的一腳這壓力卻是實打實大的。
胡白疼得兩眼汪汪,抱著尾巴朝它吹氣。
商陸敲了會兒門,沒人應答,只以為女友是去學校參加活動了。他想著外邊天色,若是女友回來,時間也差不多了,這是吃飯的時間。
商陸手摁到了門上的密碼鎖,腦子搜尋著小知愛吃的飯菜,準備進廚房做飯,讓女友吃上最熱乎的飯。
房間裡的沈硯知把想想哄睡了之後,就把他放在一個小床上,苗妙趕了幾天的路也累得很趴在一旁睡覺。見此,郎奇眼珠子滴溜地轉了幾圈,雙眸驀地帶上了幾分不正經。
他扭扭捏捏地拉著沈硯知的手,聲音害羞的,這副做派好像要去搞什麼惡作劇。
“我最近學了一支舞蹈,想跳給你看。”
沈硯知奇怪,只是跳個舞這麼害羞幹什麼?
很快,沈硯知就明白了郎奇為什麼一副害羞做派。
郎奇開始跳起來,似乎衣服長度不夠,他的腰肢露得清清楚楚,沈硯知嘴角抽了抽,盯著他的肚子,合著跳得是肚皮舞。
沈硯知還不知道自己低估了郎奇的底線,他跳著跳著就開始脫衣服,啪嗒一下,衣服墜落在地上。
這是脫衣舞?!!
她還沒反應過來,郎奇赤裸著胳膊貼了上來,輕輕坐在她腿上,
他伸展著手臂跳著舞,還撲進了她的懷裡。
沈硯知覺得自己跟抱了個燙手山芋似的。結果,這妖跟個泥鰍似的,一下子就滑到了裙子的邊緣地位。
頂著頭上的小耳朵,往著頭上蓋了湖綠色的蓋頭,頂著這塊蓋頭,開始跳遠古祈雨舞。
沈硯知面紅耳赤的,手不自覺地抓住了底下的沙發。
“唔唔——”
房間裡只有潺潺的聲音如流水般傾瀉,便沒有其他的聲音,寂靜得很。
“哐當——”
門微微被開啟的聲音鑽進房間裡,沈硯知手比腦子還要快,想要踢開,但是沒成功,扯開自己的裙子,得虧裙子寬大,她又扯了塊小毯子蓋在自己腿上,又立馬踩了一腳郎奇。
頂著一塊綠色寬大的頭蓋的郎奇,立馬不跳他的脫衣祈雨舞了。
郎奇不知道有人進來,有些不死心還想繼續跳,沈硯知察覺到了他的想法,又踩了他的一腳。
門縫越來越大了,沈硯知拿了一旁的書籍翻開來看,彷彿沉浸在書的世界裡。
“小知,你在家呀?”
綠色蓋頭下的郎奇身子僵住。
】啦好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