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知已經推開了郎奇,她正要開口說些什麼,門外傳來一聲哀嚎聲。
“孩子他娘,不好了不好了!想想突然不舒服,一直哭一直哭怎麼辦?”
沈硯知一下子認出這是胡白的聲音,她正準備要說些什麼話,郎奇卻是徑自朝著房門吼去,眼角的餘光都落在了沈硯知身上,注意著她的動向。
他猶豫再三,又晃動著自己的尾巴,慢慢地鬆了剛剛纏著的沈硯知右手,卻是沒有直接撤回尾巴,像天邊的閃電一般繞在了沈硯知的腰上。
沈硯知腰上一緊,嘴角抽了抽:“……”
“死狐狸,你嚎什麼呀?想想,不舒服就帶他去看醫生,我老婆又不是學醫的。”
“你找我老婆有什麼用?!”
面對情敵,郎奇這時候卻異常的精明,抓著沈硯知的手道。
“老婆,這狐狸精絕對在撒謊!!!”
他的語氣異常的堅定,信誓旦旦:“你想啊,胡白剛才才說想想一直哭,可是你聽聽哪有想想的哭聲。”
沈硯知詫異地看了眼郎奇。
他什麼時候這麼細心了?
門外乾打雷不下雨的胡白把房間裡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他更是牙癢癢了。
“咿呀——”
想想似乎剛睡醒,黑黑的跟個小葡萄似的眼睛還帶著些水潤,胡白正好對上了他的眼睛。
胡白看看想想,頓時有了主意,面上卻是充滿歉意的笑容。
“想想,阿爹和你商量個事情?”
“咿呀咿呀——”
胡白怕裡面的郎奇聽見,他特意在門外施了法後才和想想開始對上話。
“爹,就當你同意了。”
“不過,你不同意才不符合你的性子。平日裡這麼喜歡孃親,你肯定希望以後天天有娘在你身邊陪著你。”
“是不是?”
“咿呀咿呀——”
想想的嬰言嬰語,胡白聽不懂,但不妨礙他有自己的理解。
“阿爹,就知道你會同意的。”
胡白“徵求”了想想的意見後,就不輕不重的打了下想想的下手。
起先,想想正緊緊盯著自己的父親,見父親突然伸出手朝他拍來,他以為父親要和他玩二人常玩的手指遊戲。
他“咿呀咿呀”地開心著,伸出小手去,想要抓住父親的指節,像往常一樣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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