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玉牌,是妖王大人贈送我的。”
苗妙見沈硯知接過,一邊悄悄觀察了下她的神色,一邊繼續向她解釋。
“玉牌,遇到妖王大人,就會有反應……”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打斷了苗妙的解釋,沈硯知面色慘白,緊捂著額頭,苗妙跟個壓了的梨子似的,慘白著臉色,時不時有些如汗般雪梨汁下外露。
沈硯知疼得想打滾,她想著往旁邊的床走上去,卻走出了一步,就要踉踉蹌蹌地往一旁倒下去。
苗妙也不顧什麼陌生之別,一個箭步,就抱住了沈硯知,焦急喊道:“沈小姐?沈小姐?!!”
回應他的只有一聲聲痛嚎,苗妙心底的愧疚翻湧著,他迫切地想著做些什麼,卻又不知道做些什麼。
“le——”
這時,他聽見一小聲的呢喃聲,苗妙沒有聽清,低頭把耳朵靠近她的嘴邊,喊道:“沈小姐,你說什麼?再說一遍好嗎?”
“len——”
懷中的人越發的虛弱,苗妙依然沒有聽懂沈硯知說的是什麼,解決不了問題,心下焦急,腦子裡也亂成一團毛線。
他在腦子裡搜尋各式各樣的法子,仔仔細細搜尋了一遍空手而歸。
冷靜冷靜,想到辦法才能幫助妖王大人,不可以亂!
苗妙別慌啊,這玉牌是妖王大人之物,那些藤蔓不傷害沈小姐,還對她親密萬分,她可能就是殿下。
可是……要是普通人,當如何?玉牌中的妖力會不會傷害了沈小姐?
苗妙的心緒剛剛平復,這念頭一齣,剛剛清醒的腦子又開始打結。
“嘶——”
苗妙雙手一冷,下意識就要鬆開,又想起懷中的人,他趕忙懷住。
苗妙摩挲了下溼淋淋的手,眸底閃過一絲疑惑,俯身再瞧去,沈硯知眉毛上被白雪染白了,唇上也結了一層薄薄冰,那些冰正在慢慢地向下生長著。
苗妙恍然明白她適才說的是什麼,看著懷中哆嗦不止的人,他咬唇眸底閃過一絲糾結,腦中浮現出郎奇咄咄逼人的樣子。
不一會兒,這幅畫面又被懷中人哆嗦痛苦的樣子踹走。
苗妙猶豫著,糾結著,最後的最後這些都化作了一聲——
“抱歉。”
“得罪了,沈小姐。”
苗妙眼神避著對方,除去沈硯知身上的溼衣服,把她抱上床用被子裹了起來。
衣服的冰只是表層,而真正的根源是來自體內的玉牌,物理禦寒還是不成。
苗妙運轉體內妖力,牽起沈硯知的手,透過掌心傳把妖力傳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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