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剛剛床上的男人,身後的尾巴,就是不是情趣了,是真的?!!
商陸心下閃過一個又一個猜測,怒氣滔天,成子說這麼恨他是吧?!!
商陸怒火中燒,耳邊又響起一道尖銳的聲音——
“苗妙,你這個臭貓!還說,你沒心思呢!!”
“枉我把你當作好友,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呢。”
商陸冷笑一聲,三人者人恆三之,活該!
這般想著,商陸轉身離去,這些妖怪們對著小知下了妖法,小知都被勾引走了,他得去解決方法。
成子說既然是這個世界的創造者,他一定有辦法剋制這些妖邪!
商陸目標明確,思路清晰,抱著花往醫院走去。
懷裡的玫瑰花幾經晃動,幾片紅花瓣隨波飄落,落在一旁的雞毛撣子上,夾在雞毛中間,倒像是一地雞毛。
“唔——”
苗妙輸了三百年的精元過去,臉色慘白的不行,渾身法力,因著郎奇的大力晃動悠悠轉醒。
郎奇見此,憤怒如潮水一般噴薄而出,鐵拳嘩嘩地就向苗妙襲來。
苗妙渾身無力,難以躲避,就這麼捱了幾拳,一下子臉上就青紫了。
沈硯知正穿著衣服,腦子裡閃過昨晚的記憶,見苗妙被打趕忙去攔。
“郎奇,你放開他!”
郎奇揮出的拳停下,不可置信地轉向沈硯知,淚眼朦朧。
“老婆,你竟然為了他,兇我!”
沈硯知:“……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昨天突然一塊玉牌跑進了我身體裡,因著妖力可能損害我的身體,苗妙渡妖力給我,這才是你看到……這般。”
沈硯知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輕。
郎奇嗤笑一聲,高聲道:“渡妖力就渡,他脫什麼衣服啊。老婆,這隻臭貓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胡白默不作聲,在外面旁觀著一切,他接過胡紅手裡的想想,瞟了眼一旁噤若寒蟬的弟弟胡紅,往房間走去。
“跟上。”
胡紅聽了,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直到看不見胡白的身影,他才飛快地跟著進了屋去。
房間內,胡白逗著想想,胡紅搓著手走進,戰戰兢兢道:“哥,嫂子是花了點,但你也不是不知道,她百年前就如此了。”
“你,也別,傷心了。”
偷偷看哥哥熱鬧,也沒攔住別的男人接近嫂子,還起鬨,還被抓包了。
胡紅惶恐啊,小腿上熟悉的骨折感又開始縈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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