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雪聽瀾只問:“我這些天修習了些秘法,你說我能運功起這心法嗎?”
胡密上下打量了他,思忖道:“這心法執行很簡單,只需要入門級別的境界即可,你做的到。”
“但是這方法最難做到的是誠心誠意,時刻承受刀子剜肉之痛。”
“你一個小小的人族,能做的到嗎?”
雪聽瀾應答的很快:“當然能。”
胡密低著頭,不說話。
“滴答滴答——”
桌上的冰簡時辰一到,瞬間消融成為了一灘水,淌在桌上順著光滑的桌面滴答滴答敲打著地面。
雪聽瀾拿著抹布收拾了下桌面,就往沈府去了。
沈府。
沈硯知捏著信,取出過往雪飲塵手寫的信,遞給妹妹沈硯慈。
“星星,你瞅瞅,這幾封信上的字跡一樣嗎?”
他這次寄過來的信沒有用盲文,沈硯知無法透過觸控感知,只能讓妹妹幫助比對。
沈硯慈細細比對,一言難盡地看著上面的字跡。
“嗯……姐,字跡挺像的。都是一樣的……狗爬字。”
“還有寫信習慣也挺一致的。”
沈硯知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思索著這封信。
“阿嚏、阿嚏、阿嚏——”
雪飲塵連打了三個噴嚏,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看著手臂上東西已送達形成的契約閃著紅光,放下了心來。
隨著紅色的契約印記,他體內剛恢復的靈力開始一閃又一閃,這時腦中赤紅色的封印感知到他體內靈力耗竭,又開始鬆動起來。
手中的心剎那感知到主人晃盪的狀態,也跟著一閃一閃地閃著雪光。
糟糕。
雪飲塵擰著眉,集中所有精力,憑著意志去抵抗腦中的封印。
更糟糕地是,空洞的冰洞裡突兀地響起一聲巨大的聲響。
“吼——”
他不得不中斷,睜眼瞧去,一隻雪白的猛獸闖進來冰洞,巨大的身軀裹挾著翻山倒海般的力量,整個冰洞跟著搖搖晃塌陷起來。
雪飲塵躲避著掉落下來的巨大冰塊,開始沿著冰壁攀爬,只是等不及他爬上去,那雪白的猛獸發現了他的動向,輕輕一抬爪。
雪飲塵五臟六腑都震了震,他吐出一口鮮血,身子無力的下落,眼前已經飄起一層白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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