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飲塵半猜著,眼一閉心一橫,橫豎都是一死了,試試總沒錯,他握住心剎那,運轉著靈力往前一揮劍。
一道銀色的巨大劍氣,如彎刀旋轉著劈向霜厄,霜厄聞著空氣中的刀劍氣,暗道不好,往旁邊一躲。
“心剎那,你還真行啊!太好了!”
雪飲塵大喜,驅動心法,御劍飛行就要跑, 口訣唸了一半,一口鮮血猛地吐出。
霜厄躲避了一擊,但是身上的毛髮被刮掉一點,心情很不爽。
……
“滿滿姐!”
沈硯知正要將桌上的信收回,耳邊傳來了雪聽瀾的聲音。
“你的眼睛,我有辦法了!”
沈硯知停下動作,一旁的沈硯慈聽這話早就起身奔了出去。
“當真?”
雪聽瀾衝著沈硯慈點了點頭,就小跑著跑到沈硯知身旁。
“聽瀾,是什麼辦法?”
沈硯知倒了杯水,遞給雪聽瀾。
雪聽瀾沒回答,只說:“滿滿姐,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治眼睛。”
“這麼快?”沈硯知頓住,“需要準備什麼嗎?”
“對,雪聽瀾你說要什麼,我這就去準備。”
沈硯慈掏出身上隨身的記事本。
雪聽瀾搖搖頭,道:“什麼都不用,只要一個安靜的環境即可。”
“那去藥房吧。”
三人意見一致,信紙放到了桌上,沈硯知摸索著將它們收拾整理。
雪聽瀾瞥見桌上的信:“滿滿姐,我幫你整理。”
他抱著信揣入懷中,沈硯知和沈硯慈不疑有他。
藥房。
沈硯知躺在榻上,隨著施法,她沉沉睡去。
房外,沈硯慈在外邊望風接應。
雪聽瀾念著心法口訣,催動著靈力,心法順暢地流淌過兩人的眼眸。
此時,雪聽瀾眼前突然被黑夜覆蓋,他知道心法開始生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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