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熟知，誰又會相信這麼一個對仙凡之物一視同仁的天真少女，是聖地的真傳弟子？
包括在平日的生活，林月汐也不常動用修為。
或許她就不適合踏入修行，只是當年被傅長明要求著、跟著桃天青草率的開啟了修行之路。
“嗯。”
傅長明點頭應道，“看來你們還沒忘掉過往之事......正好藉著這次機會，回去看看吧。”
二人的身世都不算美滿。
不像張仲麟那樣，是世家大族。
他們都來自最普通的凡人市井、村鎮。
到了桃天青二人如今的境界，再往後每前進一步，所用的時間都以千載、萬載計算。
世事變遷。
到時候即便還能找到，怕也是難以辨認。
聞言，桃天青陷入回憶。
他關於六歲之前的記憶很少很少，只記得那位連名字都沒有的老嫗待他極好，會在他被同村其他孩童排擠時，將他護在身後。
如今再回想起來，桃天青驚愕的發現，自己似乎想不起曾經的事了。
那段機械重複的經歷。
透過支離破碎的記憶片段，他竟是沒有從中感受到任何情緒，就連畫面都是灰白之色。
是什麼時候才有了變化？
桃天青仔細回想。
第一次深刻的記憶，是傅長明推門而入，他看到其身後的小女孩之時。
再往後......
經過傅長明的照顧、林月汐的開導，桃天青腦中閃過的記憶愈發完整、鮮豔。
“想什麼呢？”
林月汐從身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喚回了他的思緒。
“沒事。”
桃天青搖了搖頭，突然好奇地開口反問道，“還沒問過，師姐你當時是怎麼被師父收下的呢。”
以前林月汐倒是提過一嘴，只知道她的處境也不算太好。
“這個啊......”
林月汐頓了一下，平靜地闡述道，“師父用三枚靈石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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