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區突圍之卡莫納往事》第257章 峽谷鎮的輕蔑與鋒芒(2)

作者:CH暗區特遣·9個月前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從鶴贔抬槍到彈匣脫落、子彈退膛,總共不到一秒鐘!

鶴贔只覺得手上一輕,然後看到彈匣和子彈飛出的景象,整個人都愣住了,舉著那把瞬間變成“燒火棍”的AN-94,僵在原地,臉上紅白交錯,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羞憤,還有一絲……後怕。

如果剛才“hero26”不是踢掉彈匣和退彈,而是攻擊她本人……

“hero26”已經穩穩落回椅子上,彷彿剛才那驚險的一幕從未發生。他甚至還有空順手接住了從桌上彈起、差點掉下去的一顆散落的子彈,隨手放在鶴贔面前。

他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抬眼看向還沒完全回過神來的鶴贔,語氣依舊平淡,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敲在對方心上:

“菜,就多練。火氣大,容易走火,傷著自己人。”

屋裡死一般寂靜。只有油燈的火苗還在噼啪作響。

“早晚”悄悄對“白榆”使了個眼色,那意思是:這位大爺又裝到了。

“千金裘”重新端起了茶杯,吹了吹並不存在的熱氣,掩飾嘴角的笑意。

鶴贔的臉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她死死咬著嘴唇,看著眼前空蕩蕩的彈井和地上那枚孤零零的子彈,又看了看“hero26”那副彷彿什麼都沒發生的平靜面孔,一股巨大的挫敗感和更加強烈的不服氣湧上心頭。但她知道,剛才那一瞬間,自己確實輸了,輸得徹徹底底。在絕對的速度、精準和實戰反應面前,任何辯解都蒼白無力。

她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一言不發,彎腰撿起彈匣,又蹲下身拾起那枚退出的子彈和散落的其他幾發。她沒有再看“hero26”,只是默默地將子彈一顆顆壓回彈匣,動作有些僵硬,但很認真。

“hero26”彷彿沒看到她的動作,重新拿起那塊布,繼續擦拭他的AK-104,彷彿剛才只是隨手趕走了一隻惱人的蒼蠅。他轉向其他人,用下巴點了點桌上的地圖和照片:“說正事。市場新招的那些人,具體部署、裝備型號、活動規律,摸清了多少?‘郵差’(指他們發現的,疑似為迪克文森或‘愛國團體’傳遞資金物資的聯絡渠道)那條線,跟市場新守衛有沒有交集?”

氣氛重新迴歸“正事”。剛才的插曲似乎被遺忘了,但每個人心裡都清楚,鶴贔和“hero26”之間那點微妙的競爭,今天又被“hero26”用最直接的方式壓下去了一頭。在強偵連,實力就是話語權。

“早晚”收斂了玩笑神色,拿起一張手繪的示意圖:“西邊和北邊新增的固定哨位,大概有六個,分佈在這裡、這裡……巡邏隊增加了兩班,路線不定,但大致範圍在這片。裝備雜,看到的有AKSKS、甚至還有老掉牙的莫辛納甘,但領頭的幾個背的是系或HK系,帶瞄具,像是正經貨。估計是不同團隊湊的。”

“白榆”補充:“他們設定了一些簡易警報裝置,絆線、空罐頭、還有疑似壓髮式的土造地雷,位置很陰。另外,有幾個制高點上發現了反光,懷疑有望遠鏡或廉價觀測鏡,但沒發現專業狙擊手跡象。”

“千金裘”介面:“‘郵差’那條線,我們跟了兩次。送東西的人很小心,路線多變,最後都消失在市場東邊那片亂糟糟的臨時棚戶區裡,那裡地形太複雜,眼線也多,沒敢深跟。不過有一次,看到‘郵差’從一個棚子裡出來後,跟市場一個新來的守衛小頭目模樣的人,在巷子口短暫交談了幾句,還遞了根菸。距離太遠,聽不清說什麼,但肯定認識。”

“hero26”聽著,手指在地圖上幾個新標記的點上輕輕敲擊。“認識不奇怪。市場裡三教九流,很多底層跑腿的跟守衛有交情。關鍵是,這種‘交情’是純粹的個人關係,還是代表了某種……任務交接?”

他沉吟片刻:“迪克文森招這些人,主要目的是看家護院,防著我們再去砸場子。但這些人本身也是緩衝區裡的鬣狗,有自己的門路和心思。DBI,或者科倫的CIA,如果想透過市場做點文章,比如傳遞指令、收買眼線、甚至策反某些守衛,這些新來的、底子不乾淨、又急需用錢的人,是很好的目標。”

“你是說,‘愛國團體’和‘市場新守衛’,可能被同一股勢力在背後用錢串起來?”“早晚”反應很快。

“不一定直接串,但資金和資訊,可能透過市場這個灰色樞紐流動。”“hero26”分析,“迪克文森需要守衛,DBI/科倫需要‘喇叭’和眼線,而市場上活躍的獨立武裝人員需要錢。只要價錢合適,很多人不介意同時打幾份工,或者睜隻眼閉隻眼。”

他看向眾人:“我們的任務,原本只是盯著市場對埃爾米拉的物資封鎖和價格動向。但現在看來,水比我們想的渾。魯本王讓我們關注‘愛國團體’,而‘愛國團體’的活動資金和指令傳遞,可能和市場有交集。市場新守衛的構成和動向,也可能影響未來我們在緩衝區的活動安全。”

“那我們怎麼辦?繼續分頭盯?”“白榆”問。

“不。”“hero26”搖頭,“分頭效率太低,容易有遺漏。我們要找連線點。‘郵差’是一個。那個和‘郵差’說過話的守衛小頭目是另一個。還有,‘愛國團體’在阿什福德等城市的負責人,他們接收‘材料’和經費,總要有個源頭。想辦法摸清其中一條線的上下游,看看能不能把市場、‘愛國團體’、還有可能存在的DBI/科倫影子,串起來看看。”

他看向已經恢復冷靜、但依舊沉默的鶴贔:“鶴贔,你對電子裝置和訊號追蹤比較在行。‘郵差’和那個守衛小頭目,下次如果再有接觸,試試看能不能捕捉到他們是否使用加密通訊裝置,哪怕是最簡陋的。頻率特徵記錄下來。”

鶴贔點了點頭,沒說話,但眼神認真起來。這是正事,她分得清輕重。

“早晚、白榆,你們繼續摸清市場新守衛的換班規律、活動死角,還有他們內部有沒有派系矛盾。找軟柿子捏,或者找對迪克文森不滿的。”

“千金裘,你人脈廣,跟市場裡那些老油條商戶多聊聊,套套話,看看他們對這些新守衛什麼看法,有沒有什麼‘趣聞’。”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文森市場那群人,在咱們眼裡是二流選手不假。但二流選手多了,也能咬死人。何況,他們背後可能站著真正的‘一流導演’。別輕敵,把活幹細點。咱們老特遣的名聲,不是靠吹牛吹出來的,是靠一次次的‘乾淨活’堆出來的。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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