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們,謝謝你們!”徐象謙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悲痛,“你們是紅軍的英雄,是革命的功臣!我們一定會記住你們的犧牲和奉獻,一定會完成你們未竟的革命事業!”
陳昌浩道:“我們會把你們的名字記下來,等革命勝利了,一定會為你們立碑,讓後人永遠緬懷你們!”
張燾道:“請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快回來接你們!如果你們不幸犧牲了,我們一定會為你們報仇雪恨!”
戰士們紛紛向徐象謙、陳昌浩、張國燾敬禮,淚水模糊了他們的視線。“總指揮,你們快走吧!別讓敵軍追上來了!”一名重傷的戰士大喊。
徐象謙、陳昌浩、張燾轉過身,強忍著淚水,向部隊走去。他們知道,再停留下去,只會讓大家更加悲痛,也會耽誤突圍的時間。
紅軍戰士們紛紛與自己的重傷戰友告別。有的戰士緊緊擁抱在一起,互相鼓勵;有的戰士留下了自己僅有的乾糧和藥品;有的戰士則把自己的武器交給重傷戰友,讓他們能夠自衛。
李雲龍走到一名重傷的戰友面前,這名戰友是他的老鄉,一起參軍,一起打仗。“兄弟,我對不起你,不能帶你一起走。”李雲龍的聲音哽咽。戰友道:“營長,你別這麼說!我能理解!你一定要多殺幾個敵人,為我報仇!等革命勝利了,別忘了給我燒一張紙!”
李雲龍點點頭:“兄弟,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等我回來,一定給你報仇!”他從身上掏出僅有的幾塊銀元,塞到戰友手裡,“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拿著,也許能用上。”
戰友推辭道:“營長,你拿著吧!你們路上需要錢!我這裡不需要。”李雲龍道:“你拿著!這是我的心意!”他說完,轉身就走,不敢再回頭。
二柱子和王小虎也在與重傷的戰友告別。王小虎看著一名斷了胳膊的小戰士,眼淚直流:“小同志,你一定要好好養傷,等我們回來接你!”小戰士道:“哥哥,你放心!我會的!你們一定要多殺幾個敵人,為我報仇!”
整個山谷裡,充滿了悲壯的氣氛。戰士們的嗚咽聲、告別聲、鼓勵聲交織在一起,讓人動容。
上午八點,徐象謙下達了出發的命令。紅軍戰士們擦乾眼淚,拿起武器,向西北方向前進。他們一步三回頭,望著山谷中那些重傷的戰友,心裡充滿了不捨和愧疚。
重傷的戰士們坐在地上,看著紅軍隊伍漸漸遠去,臉上露出了堅定的笑容。他們知道,紅軍隊伍一定會帶著他們的希望,繼續前進,取得革命的勝利。
紅軍隊伍在山林間快速前進,戰士們的心情都很沉重。沒有人說話,只有腳步聲和呼吸聲。他們知道,這次離別,很可能就是永別。但他們也知道,只有儘快擺脫敵軍的追擊,找到新的根據地,才能為這些重傷的戰友報仇,才能完成他們未竟的革命事業。
下午,紅軍隊伍抵達了土橋鋪。土橋鋪是棗陽西部的一個小鎮,南臨沙河,地勢平坦。徐象謙命令部隊在小鎮外隱蔽休息,派出偵查員探查敵情。
偵查員很快回來報告:“總指揮,土橋鋪的沙河對岸,發現了劉茂恩第六十五師的部隊!他們沿著沙河北岸構築了防禦工事,看樣子是要阻擊我們!”
徐象謙道:“劉茂恩的第六十五師是原鎮嵩軍改編的,戰鬥力不強,而且他們剛到這裡,立足未穩。”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命令紅二十九團,擔任先鋒,發起拼刺刀衝鋒,開啟通道!紅十師主力緊隨其後,掩護全軍過河!”
紅二十九團團長陳友壽接到命令,立刻組織部隊,做好衝鋒準備。“同志們,敵軍就在對岸,他們的戰鬥力不強,我們一定能打垮他們!”陳友壽大喊,“跟我衝!拿下沙河對岸,為全軍開啟通道!”
紅二十九團的戰士們紛紛響應,士氣高漲。他們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向沙河對岸衝去。劉茂恩的第六十五師沒想到紅軍會發起如此猛烈的衝鋒,頓時亂了陣腳。“打!給我狠狠地打!”一名白軍軍官大喊。但紅二十九團的戰士們勇猛無比,很快就衝到了對岸,與白軍展開白刃戰。
“殺啊!”喊殺聲震徹沙河兩岸。紅二十九團的戰士們揮舞著刺刀,與白軍士兵拼殺在一起。白軍士兵們根本不是對手,紛紛後退。陳友壽率領紅二十九團的戰士們,很快就突破了白軍的防禦工事,佔領了沙河對岸的陣地。
紅十師主力緊隨其後,渡過沙河,向白軍的縱深發起進攻。劉茂恩的第六十五師全線潰敗,紛紛向後逃竄。“追!把敵軍趕出去!”王宏坤大喊。紅十師的戰士們乘勝追擊,殲滅了大量敵軍,繳獲了不少武器和彈藥。
傍晚時分,紅軍全軍順利渡過沙河,徹底突破了劉茂恩第六十五師的阻擊。徐象謙站在沙河對岸,看著遠處逃竄的白軍,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同志們,我們成功了!我們突破了敵軍的合圍!”徐象謙大喊。
戰士們紛紛歡呼起來,連日來的疲憊和悲痛,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他們知道,雖然未來的道路依然艱難,但他們已經擺脫了最危險的境地,有了繼續前進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