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沒門!”李雲龍站在南口高地,看得一清二楚,抬手就是一槍,駁殼槍精準命中麻五的胳膊。
麻五慘叫一聲,胳膊瞬間垂了下來,鮮血汩汩往外流。他卻不管不顧,依舊嘶吼著衝鋒,可剛衝出去兩步,就被一營戰士的密集子彈逼了回來。
“白刃戰!上刺刀,全殲敵人!”李雲龍一聲令下,一營戰士們立刻上刺刀,如同猛虎下山,朝著峽谷內的川軍殘兵,猛衝過去。
戰士們喊殺聲震天,刺刀寒光閃閃,老兵衝在最前面,新兵緊隨其後,配合默契。刺刀刺入敵人胸膛的聲音、喊殺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峽谷瞬間變成血肉戰場。
川軍加強連計程車兵,本就被打蒙了,又被四面圍困,早已嚇破了膽。面對獨立團戰士凌厲的白刃戰攻勢,他們根本無力抵抗,要麼被刺刀刺死,要麼跪地投降,毫無還手之力。
麻五看著手下士兵一個個倒下,嚇得渾身發抖,轉身想躲進峽谷角落,卻被張大個一眼盯上,快步衝上前,一把將他按在地上,刺刀抵住他的脖頸,厲聲喝道:“別動!繳槍投降,饒你一命!”
麻五看著冰冷的刺刀,又看了看四周密密麻麻的紅軍戰士,徹底絕望了。他雙手抱頭,乖乖投降,再也沒了此前的囂張跋扈。
這場伏擊戰,從開火到結束,只用了半個時辰。
獨立團以零傷亡的代價,全殲川軍加強連一百二十餘人,擊斃九十餘人,俘虜二十餘人,活捉敵連長麻五,繳獲湯姆遜衝鋒槍二十餘支、迫擊炮兩門、子彈五千餘發、駁殼槍十一把,以及一批電臺、望遠鏡等裝備,徹底粉碎了敵人偷襲彈藥庫的陰謀。
打掃戰場時,戰士們將繳獲的武器裝備整理歸類,看著嶄新的湯姆遜衝鋒槍和迫擊炮,一個個笑得合不攏嘴。
李雲龍走到麻五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背上,眼神冰冷,厲聲問道:“你個狗孃養的,敢偷襲紅軍彈藥庫,誰給你的膽子?楊森的主力團,是不是在附近集結,準備進攻東線陣地?”
麻五渾身發抖,不敢抬頭,結結巴巴地說道:“饒命……紅軍長官饒命……我就是個小連長,奉命襲擾。楊森司令……楊森司令說,等胡宗南的主力團一到,就集結一個團的兵力,跟著胡宗南一起進攻城口、萬源,把紅軍趕出蘇區,報仇雪恨!那個主力團,現在已經到了麻柳溝以南的大山裡,距離這裡不到十里,馬上就要到了!”
此話一齣,李雲龍眉頭瞬間緊鎖,眼底閃過一絲凝重。
剛全殲一個加強連,還沒來得及打掃完戰場,敵人一個主力團就壓境而來,這無疑是雪上加霜。
“雲龍,怎麼辦?”趙剛快步走過來,臉上滿是焦急,“一個主力團,裝備精良,還有重武器,咱們現在只有一營和偵察連,二營還在後方守彈藥庫,硬拼肯定吃虧。”
李雲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波瀾,快速思考著對策。他知道,現在的關鍵,是拖延時間,讓二營快速趕來,同時把情報上報給徐向謙總指揮,讓總部及時調整部署。
“傳我命令:”李雲龍的指令乾脆利落,“一,俘虜全部押往後方彈藥庫,嚴加看管,防止逃跑;二,立刻將繳獲的湯姆遜衝鋒槍和迫擊炮,調配給一營和偵察連,加強火力;三,偵察連派出兩個班,深入麻柳溝以南,監視敵主力團的動向,隨時傳回情報;四,一營、偵察連立刻撤離麻柳溝,前往鷹嘴崖高地佈防,利用有利地形,阻擊敵人主力團;五,令二營火速趕來鷹嘴崖,與主力匯合,共同阻擊敵人!”
“是!”戰士們齊聲應道,立刻行動起來,押著俘虜、搬運裝備、佈防陣地,忙得熱火朝天。
就在獨立團緊急調整部署之際,一名偵察兵策馬狂奔,從鷹嘴崖方向疾馳而來,渾身塵土,翻身下馬,快步跑到李雲龍面前,高聲彙報:
“團長!緊急情報!敵主力團已經進入麻柳溝以南的大山,距離鷹嘴崖不足八里!敵軍配備重炮、機槍,還有數十輛馬車運送彈藥,看樣子是準備對鷹嘴崖發起猛攻,一舉突破咱們的東線防線!”
話音落下,李雲龍猛地攥緊駁殼槍,眼底戰意升騰,神色愈發凝重。
剛打了一場漂亮的伏擊戰,繳獲了大批裝備,還沒來得及慶祝,敵人一個主力團就帶著重武器,氣勢洶洶地壓境而來。鷹嘴崖高地,剛剛成為戰場,瞬間再次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之中!
鷹嘴崖地勢險峻,是東線防線的核心陣地,一旦被突破,敵人就能長驅直入,直通紅四方面軍的後方基地。
李雲龍看著遠處若隱若現的敵軍營帳,又看了看身邊的戰士們,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兄弟們!敵人一個主力團壓境,想踏平咱們的鷹嘴崖!但咱們獨立團不是軟柿子,只要咱們守住鷹嘴崖,就能擋住敵人的進攻,保護後方的陣地和百姓!現在,我命令:一營、偵察連立刻搶佔鷹嘴崖前沿陣地,架起迫擊炮和重機槍,阻擊敵人的正面進攻;二營火速趕來,從側翼迂迴,偷襲敵人的重炮陣地;咱們一定要守住鷹嘴崖,打一個漂亮的阻擊戰,給敵人一個下馬威!”
“守住鷹嘴崖!打退敵人!”戰士們齊聲吶喊,聲音震得山谷迴響。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鷹嘴崖上,給險峻的山崖鍍上了一層金色。可崖下的殺氣,卻愈發濃烈。
敵主力團的先頭部隊,已經抵達鷹嘴崖下,開始架設重炮,準備發起猛攻。
一場關乎東線防線生死的阻擊戰,已然打響!獨立團能否以少勝多,守住鷹嘴崖,擋住敵主力團的猛攻,守護東線陣地的安危,生死難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