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君沒好氣道:“你完是開心,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個女兒?”
黛綺絲尷尬的笑了笑:“這不是跟著夫君,萬事自有夫君操心,我遊玩開心就忘了嗎。”
彭君和紀曉芙打了聲招呼,拉住這有了夫君就“忘崽”的女人,傳送到了小昭所在的屋子,這間屋子看著像是一間會客室,一個小女孩正在桌子前奮力的擦著。
看著眼前這個比不悔還要年幼的小丫頭,她那小小的雙腿上竟然還戴著一副沉重的鐐銬。隨著她的每一次移動,那鐐銬都會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彷彿在訴說著她的痛苦和無奈。
這個小小的人兒正吃力地擦拭著面前的桌子,她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但卻十分認真。每擦好一塊地方,她便會彎下腰去,用那雙稚嫩的小手艱難地拉起鐐銬,然後再慢慢地向前挪動,繼續擦拭下一塊桌面。
看著這個可憐的小人兒如此艱難地生活著,站在一旁的黛綺絲渾身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她心裡很清楚,小昭在光明頂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但她萬萬沒有想到,小昭的生活竟然會如此悽慘。
曾經,黛綺絲一心只想為自己報仇雪恨,想要透過立功來贖回自己的罪過。然而,在這個過程中,她卻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女兒還只是一個需要母親呵護的孩子。
彭君注意到了黛綺絲的顫抖,他輕輕地伸出手,拉住了她的胳膊,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然後,他環顧四周,確認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之後,便迅速撤掉了身上的隱身法術,顯露出了自己的身影。
小昭原本正全神貫注地擦拭著桌子,突然間看到兩個人憑空出現在自己面前,她的眼睛一下子變得呆滯,手裡的抹布也像失去了支撐一般,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
黛綺絲衝到小姑娘的面前一把抱起她,小姑娘滿臉驚恐,被嚇得忘記了呼喊,彭君看到這種情況,快速出手點暈了小姑娘,帶著娘倆傳送回了秘谷別墅。
彭君他們前腳剛離開,一個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他們剛才所在的屋子裡。
這個身影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地上的水盆和掉落在旁邊的抹布上。顯然,有人來過這裡,並且帶走了那個他剛剛撿到不久的小丫頭。
他不禁心生疑惑,究竟是誰有如此身手,能夠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並帶走一個小女孩?若不是聽到那輕微的鐐銬聲,恐怕他都不會察覺到有人來過。
“能有如此高的輕功,至少也是個頂尖高手……”他喃喃自語道,腦海中飛快地閃過一個個人名,但一時之間卻無法確定究竟是誰。
“難道是韋一笑?”他突然想到了這個名字,因為韋一笑的輕功在江湖上可是出了名的。但他轉念一想,韋一笑此舉又是為了什麼呢?難道是對他的一種警告?
想到這裡,他搖了搖頭,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畢竟,他與韋一笑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算了,不想這些了,還是先到密室裡看看再說吧。”他自言自語道,然後轉身朝著密室走去。
如果說某個跑跑在遇到危險時會盡可能地逃跑,那麼對於楊逍來說,他則會把光明頂儘可能地打造成一個堅不可摧的烏龜殼。一旦遇到事情,他就可以躲在裡面,確保自己的安全。
正因如此,他才會在非必要的情況下,將能撤走的人都撤得乾乾淨淨。至於那個剛剛撿到的小姑娘被加上鐐銬,也能夠理解了。
彭君帶著黛綺絲和小昭,就遇到了遛彎的紀曉芙。紀曉芙看著黛綺絲懷裡和不悔差不多大的小丫頭,腳上卻帶著鐐銬,疑惑的看向了彭君,彭君則把事情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紀曉芙生氣的說道:“好一個楊逍,虧我以前認為他還是一個敢做敢當的的漢子。卻如此下作的對一個小姑娘,要她做活可以理解,但是有必要給一個這麼小的小姑娘加上一個鐐銬嗎?夫君我和不悔還好遇到了你,我真為過去的自己不值得。”
彭君道:“曉芙不要太氣了,想想肚子裡的孩子。我以後要是遇到楊逍,一定會給他個教訓,替過去的你和小姑娘報仇。”
彭君從黛綺絲懷裡接過小昭道:“別哭了,與其為過去未好好照顧自己女兒而悔恨流淚,還不如想想以後怎麼彌補。”
黛綺絲聞言踩了擦眼淚道,看著彭君懷裡的女兒,溫柔道:“夫君,你說的是,我以後會好好帶小昭的。”
彭君雙手稍微用力一扯,小昭腿上的鐐銬便被彭君拿了下來。替小姑娘理了理額頭前的頭髮,在小昭脖頸處輕輕按了一下,小姑娘雙眼轉動便醒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