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君放開掙扎的伊莉絲道:“沒錯,這位伊莉絲,也算是我的姬妾,院子你看著安排。伊莉絲,這位是薩仁託婭,我的內院大管家。”
伊莉絲從彭君膝上輕盈起身,撫平裙襬後向薩仁託婭行了個優雅的屈膝禮:“見過姐姐。初來乍到,還望姐姐多多指教。”她濃密的睫毛在眼瞼投下扇形陰影,耳垂上的月光石墜子隨著動作輕輕搖晃。
薩仁託婭伸手虛扶,腕間的銀鐲與伊莉絲臂釧相碰,發出清脆的叮咚聲:“妹妹不必多禮,東廂的琉璃閣還空著,午後便讓人收拾出來。”
她轉頭對彭君笑道:“正好今日廚子做了手抓羊肉,不如讓伊莉絲妹妹嚐嚐草原風味?”
彭君滿意地點頭,伊莉絲卻忽然輕呼:“呀!”原來她髮間的金鍊勾住了彭君的玉佩穗子。
薩仁託婭熟練地幫她解開,三人相視一笑,午時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青磚地上投出交織的光斑。
待午餐結束,薩仁託婭帶著伊莉絲去往琉璃閣認路。彭君來到書房準備看看昨日彭君送的書畫。
這時,管家匆匆來報,說伯顏求見。彭君心裡疑惑,不知道這位權臣所為何事。跟著管家來到前廳。
只見伯顏一臉笑意地拱手道:“國師大人新居第一天,今日特來送上一份禮物。”說罷,身後的隨從抬上一個箱子。開啟一看,竟是一柄玉如意,通體白玉雕成,價值不菲。
伯顏笑道:“聽聞國師府諸事繁忙,這點薄禮略表心意。”
彭君心中嘀咕這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人昨日送了不菲的禮物,今日又來送禮。面上卻不動聲色地謝過。
伯顏又道:“近日舍妹有一事,還望國師能相助一二。”彭君心中有數,這才是他來的真正目的,便讓伯顏直說。
伯顏說道:“舍妹今日抱恙,御醫久治不愈,聽聞國師治好了小皇帝的隱疾,特來詢問國師大人是否能為師妹醫治?”
彭君說道:“想來丞相大人的妹子身份不簡單吧?”
伯顏道:“她是小皇帝的第二皇后。”
彭君道:“第二皇后?”
伯顏道:“國師大人,我們的第二皇后也就是你們漢人的貴妃。”
彭君想了下也就答應了,他本就想再去見見皇后,那就順便給他妹妹醫治一下。然後開口道:“行了,我答應了。”
伯顏得到了彭君的答覆後,滿意的離開了。
彭君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早晨與那舞蹈匆匆一別時的情景,他不禁開始想象,如果再加上音樂的伴奏,那將會是怎樣一幅令人陶醉的場景呢?
而那個被稱為“歌舞團團長”的阿依莎,更是讓彭君念念不忘。他暗自思忖著,一定要找個時間去拜訪一下老朱,儘早將西域納入自己的版圖。
說做就做,彭君毫不猶豫地起身,徑直朝著阿依莎她們居住的別院走去。還未踏入跨院,一陣悠揚的異域音樂便如潺潺流水般傳入了他的耳中。
彭君被這美妙的樂聲所吸引,不由自主地順著聲音的方向走去。穿過一條小徑,他終於看到了阿依莎和她的舞者們。
只見阿依莎站在院子中央,身著一襲色彩斑斕的舞裙,如同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她的眉眼間透露出靈動與俏皮,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既熱烈奔放又不失優雅。
伴隨著歡快激昂的音樂,阿依莎帶領著舞者們盡情舞動。她們的舞姿如火焰般燃燒,將整個院子都照亮了。每一個旋轉、每一次跳躍,都充滿了無盡的魅力,讓人陶醉其中無法自拔。
彭君完全看呆了,他的目光緊緊跟隨著阿依莎,彷彿忘記了時間的流逝。直到阿依莎注意到了他的存在,停下舞步,輕盈地朝他走來,微笑著問道:“國師大人,您怎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