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顏忽都得意眼神一掃而過:“大人也知,我那哥哥年老體衰,精力不復從前,朝堂上已被孛羅帖木兒壓制。前幾日皇后娘娘更是被國師大人寵幸,原先跟隨哥哥的大臣已不少倒向了孛羅帖木兒,這邊是奴家的那絕症的原因。”
彭君道:“原來娘娘是如此發病的,倒是小的不是了,娘娘這是做好決定要在下醫治了。”
伯顏忽都道:“奴家和哥哥請大人來,自是要大人醫治。早就聽聞大人醫術無雙,想來大人出手,必定藥到病除,請大人盡力施為。”
彭君心道“看來這伯顏確實感受到了孛羅帖木兒的巨大壓力了,倒也是元順帝早已想對伯顏除之而後快。要是伯顏倒臺,伯顏忽都也要跟著倒黴,這估計也是她願意捨身的原因。”
彭君朝榻上看去,見伯顏忽都正水汪汪的看著自己,說道:“本人這治療過程中可不喜歡被打擾,娘娘你可有保證。”
伯顏忽都臉色紅潤道:“皇帝新得了一大妃高麗人奇,喜愛的緊,夜夜留宿在她宮裡。屋外我也叫紫菱守著,沒人會打攪到大人治療的。”
彭君摸了摸她的臉頰,既然人家都這麼坦然,彭君自不會小氣。何況這樣也符合彭君的利益,兩個實力相當的對手才能更加加劇朝堂的矛盾。
還有那個高麗女人奇,可不是好相與的,美貌不說還頗有政治手段,最後就是他和宦官樸不花勾結。逼迫元順帝禪位給她兒子,導致宮廷內亂,結束了元朝的統治。
看來可以找時間和她接觸接觸,再給他們培養出第三股勢力來,這樣才有意思嗎,老朱他們也可以多點時間發育。
不過這都是以後的事兒了,現在最要緊的就是給伯顏忽都治病。這治病過程倒是彭君的最愛,彭君不時的指指點點,伯顏忽都也低聲應和。
後來伯顏忽都見彭君治療辛苦,她還拉上紫菱來在一邊伺候著彭君,免得他辛苦。到了後半夜彭君才把伯顏忽都的病症治療好,順便也給紫菱也治療了一番。
彭君看著熟睡的主僕,按照從伯顏忽都那得到的訊息,閃身來到了延春宮。在最為高大的的那間院子找見了正牌皇后娘娘。
等彭君來到她的鳳榻上,還未等彭君有所動作便被她抱住了:“你這混蛋,叫我等了你這麼久。”
彭君撫摸著她的脊背道:“你是怎麼知道來的是我?”
皇后道:“你那身上特有的味道,我可不會聞錯。哼有我還不夠,為啥要去招惹那伯顏忽都?她哥哥和我哥哥可是死對頭。”
彭君道:“你說你哥哥在朝廷有個對手好,還是沒有對手好?那種情況皇帝會放心些?還有一個熟悉的對手好,還是一個陌生的對手好?”
皇后略微思考片刻後,便知道彭君此舉是為了她和她哥哥好。難怪她得知訊息後跑去找哥哥,哥哥沒理她,只是告訴自己晚上有人會給她答案。她不好意思的在彭君懷裡拱了拱:“對不起,我錯怪你了。”
彭君沒理她的道歉,岔開話題道:“我總不能一直皇后、皇后的叫你,你的閨名叫什麼?”
娜仁託婭紅著臉道:“?娜仁託婭,不過我還是喜歡你稱呼我為皇后。”
彭君則古怪的看著?娜仁託婭,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皇后。倆人在一番徹底的交流後,互相擁抱著睡了過去。
彭君第二日在?娜仁託婭這吃了早餐後才離開延春宮,彭君再次回到了興聖殿,路過昨日小皇帝留宿的院子時,見到了那位新入宮的寵妃奇。
她身邊的侍女在她耳邊說了幾句,彭君便被其請到了她的內宮。
奇開口道:“奇見過國師大人,冒昧相邀,還請見諒。”
彭君道:“沒想到大妃不僅人美,一口官話說的倒是流利,美女相邀可談不上冒昧。”
奇道:“能國師大人賞識,是奇的榮幸。不知大人入宮有何要事,可有奇幫得上忙的?”
彭君道:“區區給伯顏皇后治病的小事,這就不麻煩大妃了。”
奇驚喜道:“皇宮的御醫都是行業翹楚,伯顏姐姐還要請大人入宮整治。可見大人醫術高超,不知道大人可謂診治一番,奴最近睏乏,總是吃不下飯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