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君未等通報就來到了奇的寢宮,彭君開口道:“大妃,彭某前來給你送藥了。”
後者聽到彭君的話語後,驚慌失措的在宮女的配合下穿上了外裝。彭君則有幸看到了不一樣的風景。平時這小小的身板完全看不出來,還真是“細枝結碩果”。
經過這幾日的瞭解,作為寵妃她自然知道了這位國師大人的彪悍事蹟。她可不敢有絲毫怠慢,奇臉色紅紅的道:“多謝國師大人掛念,還能記得小女子的病情。”
彭君嘴角上揚,將白玉盒遞過去,“大妃不必多禮,這藥對您的身子有益。”
奇雙手接過,眼神羞澀又帶著幾分感激,“國師大人費心了,不知這藥……”
彭君擺了擺手,“每日早晚取一湯匙兌半碗溫水服下即可,不過第一日早晚服藥後需要我按摩輔助。這盒是三日的藥量,三日後我再送來,如此三次便可痊癒。”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喧鬧聲。一名小太監匆匆跑來,“大妃,皇上得到一稀奇寶物,想與您分享,這就往這邊趕呢。”
奇臉色一變,有些慌亂。彭君卻鎮定自若,“無妨,我與皇上也好久未見,正好敘敘舊。”
不一會兒,皇上大步走進寢宮。看到彭君也在這後,皇上滿臉的笑意瞬間消失,緊張道:“朕沒想到國師也在在這裡,這琉璃球就送與國師大人吧。”
彭君拱手行禮,“陛下,吾給大妃送些調理身子的藥,不過大妃的身子還需要我的針灸方能快速見效,期間不得他人打擾,不知皇上……”
皇上尷尬地點點頭,“原來如此,既然這樣,朕就不耽擱國師大人給愛妃治病了。”說完快步離開了奇的寢宮,至於國師是不是又給他送了帽子,他根本就沒考慮,這些哪有自己的命重要。
奇兩眼崇拜的看著彭君,原來宮裡的傳言是真的。看著那小皇帝的表現,要不是她事先知道。絕對會認為彭君才是皇帝,看來這位國師大人自己必須拿下,今後自己的孩子有了他的幫助,必定乘風而起。
彭君看著這不知道為何發“燒”的女人,開口道:“大妃,你先今天的第一道藥就水服下;再只著貼身衣物方便我給你按摩。”
奇收回自己的目光,羞澀道:“國師到人,奴知道了。”說完再偷偷看了彭君一眼,才羞澀的轉身離去。
不一會兒,北面的寢居傳來了奇弱弱的聲音:“國師大人,奴準備好了。”
彭君邁步走向了寢居,這是他見過的第三間皇室的妃子的寢居了。透過半透明湖紗,就見其穿著私密衣物躺在了臥榻上。
彭君拉開紗幔邁步上了臥榻,看著緊閉雙眼的奇別也沒多說什麼。拿出一盒藥膏,右手食指挖出一點抹在左掌心,雙掌不停地摩擦準備給她按摩。
彭君溫熱的手掌緩緩落在奇的背上,輕柔地開始按摩。奇的身子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彭君溫熱的手掌輕輕落在奇妃纖細的肩頸處,指尖觸及的肌膚果然滾燙異常,真氣透過皮膚隨著彭君的雙掌慢慢移動。
彭君注意到奇睫毛劇烈顫動,脖頸泛起珍珠般的細汗,便刻意放沉嗓音道:“大妃且放鬆,這熱毒鬱結在足少陽經,需先疏通風池穴。”
隨著檀香在鎏金香爐中嫋嫋升起,國彭君手法忽然一變,拇指精準按壓枕骨下緣。奇猛地咬住櫻唇,從喉間溢位一聲嗚咽,腰間繡著金鳳的訶子裙已皺成亂雲。
“國師大人...”奇妃突然抓住他袖口,潮溼的杏眼裡翻湧著難以名狀的情緒。
彭君對著奇道:“大妃且放寬心,馬上就要結束了。”奇見他眼神清澈,想說的話幾次也未說出口,閉上眼睛等著按摩的結束。
半刻鐘後彭君跳下臥榻,在宮女準備好的水盆裡淨好手,招呼道:“我在你們身上塗有藥膏,一個時辰後方可沐浴。告知你們大妃,酉時我再來為她第二次按摩。”
彭君交代完後,就準備去同一宮殿的伯顏忽都的寢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