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農場修仙,從倚天開始》第52章 藏鋒於鞘,磨礪於無形,古墓特訓(2)

作者:春來幾枝·10個月前

長劍每一次全力劈砍在精鋼玄石上的巨響,每一次都彷彿帶著楊過心中翻騰的滔天恨意與沛然莫御的力量宣洩。

嗡…嗤嗤!

長劍清越卻又帶著刺骨寒意的破空聲,以及拂塵絲灌注真氣後抽打在堅硬石面上發出的銳鳴。

陸無雙的劍快如閃電,軌跡刁鑽,每一次點刺都凝聚著冰寒的殺意;洪凌波的拂塵則化剛為柔,又於至柔中蘊含撕裂金石的剛勁,每一次揮掃都捲起凌厲的罡風。

這聲音不再僅僅是練功的聲響,它們是憤怒的戰鼓,是復仇的誓言,是三位年輕武者將內心洶湧的岩漿強行匯入錘鍊自身這一堅硬模具的證明。

小龍女已在嬰兒身旁盤膝坐下,雙眸微闔,雙手結印,一股精純至極、清涼如月華的《玉女心經》內力自她指尖流淌而出。

如同無形的溪流,溫柔卻堅韌地滲入嬰兒周身百骸,撫慰著那飽受摧殘、混亂不堪的精神世界,梳理著那些狂暴痛苦的記憶碎片。

李莫愁則將女兒交給孫婆婆照料,自己盤坐於另一側。她雙掌虛按於嬰兒上方寸許,掌心赤芒隱現,並非施展致命的赤練神掌,而是催動其中蘊含的驅邪化毒的精微法門。

絲絲縷縷溫熱而帶著奇異淨化之力的真氣,如同靈蛇般探入嬰兒體內。她的額頭很快沁出細密的汗珠,眼神卻異常專注凝重。

孫婆婆忙碌地穿梭,無聲地遞上熬好的藥湯和乾淨的布帕,渾濁的老眼望著嬰兒,又看看遠處傳來撞擊聲的洞窟,再看看凝神施救的兩位女主,最終落在靜立如淵的彭君身上,心中唯有祈禱與深深的憂慮。

彭君獨立於光線稍亮之處,宛如古墓深處一根定海的神針。黎明尚遠,磨礪,才剛剛開始。

時光如水,在古墓亙古的幽寂與那日復一日的撞擊、內力流轉聲中悄然流淌。半年光陰,彷彿被石壁上新增的累累劍痕與拂塵印刻所丈量。

那飽受摧殘的“萬蛇蠱胎”,在所有人心血澆灌與彭君仙元滋養下以及修復其受損本源,早已脫胎換。

最重要的,是彭君以大法力徹底抹去了嬰兒腦海中那五年地獄般的記憶,只留下一片純淨無瑕的心靈淨土。

這一日,嬰兒安靜地躺在鋪著柔軟錦緞的石床上,眼眸清澈,好奇地打量著世界。

彭君立於床前,目光溫和而深邃。他伸出手指,指尖縈繞著一縷難以言喻的道韻清光,輕輕點在嬰兒眉心,如同為她打下生命的烙印。

“前塵苦厄,盡付逝水。自此,你便是貧道座下弟子。”彭君的聲音在寂靜的石室中迴盪,帶著莊嚴與祝福。

“賜汝名——蘇蟬。蘇者,復甦新生;蟬者,蟄伏暗土,終有破殼鳴清之日。忘卻過往,自此新生伊始。”

“蘇蟬…”小龍女輕聲念道,看著那純淨眼眸,冰霜化作柔波。李莫愁也微微動容:“好名字。”孫婆婆更是喜極而泣,連聲道:“小蘇蟬,好孩子!”

就在這命名的莊嚴時刻,古墓深處那持續了半年的沉悶撞擊與凌厲破空聲,驟然平息。

緊接著,一股沉凝如山、卻又隱含勃勃生機的氣息從練功洞窟中瀰漫開來。

洞窟內。

楊過、陸無雙、洪凌波三人並肩而立,面對著那面嵌著精鋼玄石的厚重石壁。半年前劍痕遍佈的白痕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幾道異常深刻的印記。

陸無雙面前,一道細窄卻深逾三寸的劍痕,邊緣光滑如鏡,石粉不揚,彷彿是被無形的寒氣瞬間凍結切割而成。

她手中劍輕鳴,氣息圓融,宗師中期的修為穩固如山,劍意凝練如冰。

洪凌波身側的玄石壁上,則是一道奇特的凹痕,非劈非刺,而是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揉捏擠壓而成,深達三寸,堅實緊密。

她拂塵輕搭臂彎,眼神沉靜,同樣穩在宗師中期,真氣運轉間剛柔並濟,渾然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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