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小瞧你了!原來你……你竟存了這般心思!這哪裡是防備外人窺伺……分明是防著我,好讓你自己……逍遙快活!”
她瞬間明白了,彭君不僅識破了她的伎倆,或者說根本不在意。反而將這視作了送上門的盛宴!
他此刻在裡面做什麼?答案不言而喻!
“哼!狗男人!既要防備我,又要享受這飛來豔福……好處都讓你佔盡了!”李莫愁心中恨恨地咒罵,悻悻然收回所有試探的念頭。
面對這絕對的實力差距,她再不甘、再憤怒,也無可奈何。這層壁障只是為了隔絕內外神識,並未傷人,已是彭君念在夫妻情分上了——雖然這情分此刻在她看來無比諷刺。
震驚之餘,是更深的自嘲和憤怒。她自認已是當世頂尖高手,神識運用出神入化,隔絕一方空間也能做到。
但與彭君此刻展現的手段相比,無論隔絕的強度、範圍、維持的輕鬆程度,都如同螢火之於皓月,九牛一毛罷了!
她對他的實力評估,終究還是低了太多!
“能做到如此地步……他此刻……絕對是在……”
李莫愁咬緊下唇,眼前彷彿浮現出黃蓉那予取予求的樣子,以及彭君那帶著戲謔與佔有的目光……這想象如同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得她心臟抽痛。
憤怒之後,一股強烈的後悔和不甘湧了上來。這到底是在報復黃蓉,還是在成全她?!
黃蓉平時掩飾得極好,但同為敏銳的女人,李莫愁何嘗沒捕捉到黃蓉偶爾看向彭君時,那眼底深處一閃而逝的欣賞、好奇,甚至……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被強者吸引的悸動?
只是礙於身份和禮教,死死壓抑著罷了。現在好了!藥力是最好的藉口,情慾是最好的理由!黃蓉的負罪感都會被這“被迫”減輕大半!
“真是……真是便宜了他們!”李莫愁越想越氣,幾乎要嘔出血來。自己精心策劃,竟是親手將情敵送到了丈夫的床上!
這荒謬的念頭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與彭君的“開始”。當年古墓之中,自己強行修煉《玉女心經》導致走火入魔,兇險萬分,是他突然出現,“恰好”救了自己。
而救的方式……不正是今天這般!
現在想來,以他那深不可測的修為,怎麼可能無法用其他正統方法化解區區走火入魔?非要如此?
“哼!肯定是如此!”李莫愁的臉頰飛起兩朵不正常的紅暈,既是羞惱也是憤怒,“什麼‘別無他法’?都是藉口!”
“他恐怕在自己打從一開始潛入古墓,能輕易突破機關、找到心經、甚至‘恰好’在我最危急時出現……這一切,怕都是他精心算計好的!他就是衝著我的身子來的!這無恥的狗男人!”
想到此處,李莫愁心中翻騰起一萬種報復彭君的方法,恨不得立刻將他挫骨揚灰!
與此同時,被神識壁壘隔絕的溫暖內室中,正肆意妄為的彭君,忽然沒來由地感到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竄上頭頂,忍不住狠狠打了一個冷顫。
“嗯?”彭君的動作微微一滯,下意識地摸了摸挺直的鼻子,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嘖……這股子寒意……是哪個不開眼的在這時候算計本座?能這般除了她還有誰?”他幾乎能想象到李莫愁在外面氣得跳腳、咬牙切齒的模樣。
低頭看了看懷中的美人兒,彭君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將那股寒意拋諸腦後。
“管她呢,美色當前,豈能辜負?”他低聲自語,俯身吻去黃蓉眼角的淚珠,“最多……他日好好‘補償’她便是。”
伴隨著一聲的喟嘆,他再次沉溺於的溫柔鄉中。
而在另一處幽暗的角落,古松虯枝形成的天然陰影裡,另一道身影也正沉默地注視著那座被無形壁壘籠罩的院落。
楊過並未走遠。
。本夜同如,形的他了蔽遮完葉枝的茂繁,幹樹的冷冰著靠倚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