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說著,一邊心裡默默祈禱:孃親啊孃親,您趕緊回襄陽去吧!您在這兒,女兒我一點都不自在!
殊不知,她孃親此刻的“管教”,十成裡有九成是色厲內荏,是極力掩蓋自己更大“過錯”的障眼法。
遠處,楊過正從另一條石徑走來,那熟悉的鷹唳和郭芙的咋呼聲也吸引了他的注意。他駐足遙望。
目光掠過窗欞上神駿的大白雕,再落到窗邊那位煥然一新、容光攝人、氣息和她相似的“郭伯母”身上。
雖然隔著距離看不清細微表情,但那份脫胎換骨般的變化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風情,讓楊過的心猛地一沉。
他幾乎是瞬間就聯想到了什麼,眼神複雜地閃爍了一下。
“……唉。”一聲無可奈何的輕嘆在心底響起。他只覺得心頭五味雜陳,既替襄陽那位忠厚正直的郭伯伯感到一陣刺痛。
又覺得自己一手促成的眼前這荒唐得令人窒息局面,更不知該以何種面目去面對這位“郭伯母”。
搖搖頭,他果斷地轉身,腳步更快地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那裡,也還有一位棘手的人物要他做決定,現在也不是說話的時候。
與此同時,另一處視野極佳的平臺上,三道身影也被鷹唳和動靜吸引了出來。
彭君一身寬鬆的錦袍,姿態閒適地憑欄而立,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目光饒有興致地投向黃蓉母女的方向。
他身旁,一左一右站著小龍女和李莫愁。
小龍女依舊是那副冰雕玉琢般的清冷模樣,白色的衣裙在晨風中微微飄動。
她那雙澄澈如寒潭的眼眸掃過窗邊訓斥女兒的黃蓉,那如同二八少女般的容顏,再想想她來時的容顏。
這般神奇的變化也只有在自己的師姐身上看過,那也是師姐替他生了孩子後他獎賞師姐的,那時的師姐可感動的不得了,也是因此才對自己的好夫君死心塌地。
小龍女好看的眸子掃過彭君後,再看向黃蓉感受到對方身上那遠勝剛來時、澎湃浩蕩的內力波動,以及那份幾乎要滿溢而出的、同屬於大宗師的玄奧氣息……她無需多思,已然明瞭。
目光平靜地轉向身邊的彭君,帶著一絲詢問,一絲瞭然。他倒是對這女人上心,自己是他娶進家的娘子、而師姐是替她生了孩子、而前山的孫不二則是替他管理一個大門派。
小龍女想起孫不二,有一絲好笑,這男人以為自己做的很隱秘,卻不知道自己以及師姐早已和其見過了,包括那個程瑤迦,這女人彭君雖然給她提升了境界,但是卻未改變容顏。
這麼看來也只有這個新姐妹黃蓉特殊了,看著身邊看著遠處黃蓉的彭君,小龍女淡淡的開口:
“夫君,找個時間我們和這位新進門的姐妹聚聚。還有你這身上什麼味道,不像是師姐的啊!”
彭君看著嗅了嗅鼻子的小龍女,尷尬的回答道:“娘子,哪來的姐妹?人家黃蓉可是郭大俠的妻子,我倒是沒什麼,可別壞了人家夫妻情分。”
小龍女知道自己夫君臉皮厚,但沒想到厚到如此程度,被抓了現行還能如此狡辯,便似笑非笑的看著彭君,等他下文。
彭君看著戲謔的看著他的小龍女,硬著頭皮解釋道:“娘子,你說的沒錯我身上的香味不是莫愁的。這香味乃是新沐浴露,你要是喜歡我一會兒給你找來。”
看著胡說八道的彭君,小龍女也是砂鍋打破問到底:
“好啊,我可等著呢,這香味我喜歡的緊。還有夫君你身上的香味我怎麼在郭夫人身上聞到過呢?”小龍女眨了眨眼,調皮的問道。
“對了,還有啊!夫君我可沒說郭夫人是新姐妹啊?你怎麼會出此言,難道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