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她肯如此乖順地坐在他懷裡,便是先前那番“道德綁架”與“寬恕引導”起了作用,她的心理防線出現了顯著的鬆動。
他立刻揮手,示意遠處侍立的丫鬟僕役全部退下。一時間,花園角落徹底成了只屬於他們兩人的私密天地。
他拿起石桌上的果盤,親手剝開一顆晶瑩的葡萄,動作優雅而體貼,遞到黃蓉唇邊。
黃蓉微微睜開眼,看著他專注的樣子,心裡又惱他剛才不為她說話,又貪戀此刻他給予的這份迥異於靖哥哥相敬如賓的、帶著濃濃佔有慾和寵溺意味的親密。
她終究還是張開檀口,含住了那顆微涼的果實,任甜美的汁液在口中化開,享受著這份專屬的服務。
看著懷中美人兒眉宇間的不滿漸漸被一絲慵懶取代,彭君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一邊繼續投餵,一邊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開啟了新一輪的“忽悠”:
“蓉兒,方才我並非不向著你。只是,你可知過兒那孩子?他雖來求你我,但心底早已打定了主意,無論如何也要保下他那瘋癲的義父。他那性子,你該清楚幾分……”
彭君故意頓了頓,語氣帶上一點恰到好處的調侃,“跟他那位‘郭伯伯’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自己的恩怨得失,永遠排在所謂的‘俠義’、‘孝道’後面。你若真當場非要殺歐陽鋒,他表面或許不敢忤逆,心裡必定種下死結,與我等離心離德。”
黃蓉聽著,當彭君提到“郭伯伯”時那略帶戲謔的口吻,哪還不知道他也是在打趣自己與郭靖的夫妻模式?
她臉色微紅,羞惱之下,右手毫不猶豫地探到他腰間,狠狠掐了一把。同時,小腦袋一歪,在他堅實的胸膛上也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才解氣。
不過,彭君的話也確實點中要害。楊過那孩子,乖戾偏激處像她爹爹黃藥師,可這股認死理的倔強和對“正道”的執著,確實像極了靖哥哥。
這也是靖哥哥如此喜愛他,甚至想讓芙兒嫁給他的深層原因吧?
不止是愧疚和承諾,更因為在楊過身上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她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彭君的投餵,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彷彿在說:這是你該補償我的。
彭君對她的這種近乎撒嬌的姿態十分受用,那點調侃帶來的小風波,在他看來不過是兩人間的情趣點綴。
看著懷裡氣鼓鼓卻又忍不住將臉埋在他胸膛的黃蓉,聽著她那一聲近乎撒嬌的抱怨,彭君心中得意更甚。
他方才那番關於楊過和郭靖的調侃,看似隨意,實則精準地戳中了黃蓉心中最柔軟也最糾結的角落,那個她傾盡全力輔佐、深愛卻也深知其性格“缺陷”的靖哥哥。
她惱他,卻又無法真正反駁,因為這恰恰是她多年來默默付出、苦心經營的現實。
他收緊手臂,讓她的身軀與自己貼合得更加緊密,低頭在她髮間輕嗅,感受著她的溫熱和若有若無的馨香。
這絕不僅僅是露水情緣的貪歡。黃蓉,這個在金系武俠世界中與甯中則並稱“完美人婦”的絕代女子。
她的智慧、風情、堅韌,以及那份身處權力與情感旋渦中獨有的複雜魅力,遠比單純的肉體吸引更讓他沉醉和著迷。
他不僅要佔據她的身體,更要徹底捕獲那顆玲瓏心,讓她心甘情願地成為他棋盤上最耀眼也最穩固的棋子。
彭君看著懷裡像只滿足的小貓般咀嚼著水果的黃蓉,笑意更深,手下餵食的動作更快了些。直到黃蓉終於忍不住,含糊地抱怨道:
“夠了夠了,你這般喂法,當我是豬不成?”
她才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看著黃蓉氣鼓鼓、臉頰微鼓的模樣,像極了偷藏堅果的小倉鼠,彭君一時沒忍住,輕笑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