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們雖然心癢難耐,但也知道糾纏不得,只得依依不捨地隨著彭君一同前往飯堂吃午餐。
飯堂內,眾人陸續落座。
郭芙眼尖地掃了一圈,沒看到母親黃蓉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奇怪。
趁著彭君坐下,她忍不住湊過去,小聲問道:“師父,我孃親呢?她怎麼不來吃飯?是不是身體還不舒服?”
彭君正端起茶杯喝水,聞言差點嗆到。
他放下茶杯,故作嚴肅地板起臉,拿出師父的威嚴:
“食不言寢不語!好好吃你的飯去!你母親那麼大的人了,沒來吃飯自然是有她的事情在忙,還需要向你個小丫頭片子報備不成?”
若是剛被彭君救回來那會兒,郭芙被他這麼一訓多半就嚇得不敢吱聲了。
但現在相處日久,郭芙深知這位師父嘴上嚴厲,實則對她們這些小輩頗為縱容,膽子也大了不少。
她撇撇嘴,小聲嘀咕了一句:“不說就不說嘛……兇什麼兇……”
彭君眉頭一挑,眼神帶著點“我看你是皮癢了”的警告瞥了過去。
郭芙對上他那眼神,小心肝還是本能地一顫,立刻像受驚的小鹿般,一個靈活的後躍跳回自己的座位,抓起筷子埋頭扒飯,彷彿剛才那個膽大包天提問的不是她。
眾人被這對師徒瞬間的“交鋒”逗得鬨堂大笑,飯堂裡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到了晚飯時分。彭君在寬敞明亮的飯堂落座,目光習慣性地掃過門口。只見黃蓉步履輕盈地走了進來。
她顯然是精心梳洗過,換了一身素雅卻更顯身段的鵝黃色衣裙,髮髻鬆鬆挽著,只用一支簡單的玉簪固定,幾縷青絲慵懶地垂在頸側。
眉眼間雖然還殘留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倦怠,但肌膚瑩潤透亮,臉頰帶著自然的紅暈,雙眸水亮。
流轉間顧盼生輝,整個人如同被甘霖徹底滋潤後的花朵,散發著一種慵懶又滿足的別樣風情,比平日更多了幾分嫵媚嬌豔,光彩照人。
彭君立刻笑眯眯地迎上去,變戲法似的從身後端出一個精緻的食盒。
“蓉兒,醒了?餓了吧?來,嚐嚐這個。我特意吩咐廚房給你準備的。”
他聲音溫柔,帶著顯而易見的寵溺。
食盒開啟,頓時香氣四溢。
裡面並非飯堂統一的大鍋菜,而是幾樣精緻可口、熱氣騰騰的小菜,還有一碗用料十足、湯色金黃的滋補藥膳燉湯,顯然是彭君特意吩咐廚房單獨為她精心準備的。
黃蓉眼波流轉,瞥了彭君一眼。那雙靈動的眸子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嗔怪,彷彿在說“都怪你”,但除此之外,竟沒有半分扭捏、推拒或躲閃之意。
她非常自然地、理所當然地接過了食盒,動作流暢得如同演練過無數次。
“有勞夫君費心了。”
她聲音清越,語氣坦然自若,甚至還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那份親暱和依賴毫不掩飾,彷彿接受夫君的特殊照顧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語氣坦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親暱依賴。
不遠處的郭芙正乖乖坐著等開飯,恰好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她的小臉上頓時寫滿了大大的問號:孃親……和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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