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何等眼尖?爹爹那眼神,哪裡是捨不得她?
分明是捨不得孃親!想和孃親多溫存幾日才是真!
一股酸溜溜又帶著點“看破”的促狹湧上心頭。郭芙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極其生動的白眼,櫻唇撇了撇,壓低了聲音,但足夠清晰地嘀咕出聲:
“哼!爹爹哪裡是捨不得我?怕是捨不得孃親吧?不過是想和孃親多溫存幾日罷了……”
噗!
郭靖一口湯差點噴出來,嗆得連連咳嗽。
黃蓉臉頰瞬間飛霞,又羞又惱,柳眉倒豎,一個嚴厲無比的眼神立刻如飛刀般射向郭芙:“芙兒!胡說什麼!”
壞了!郭芙心裡咯噔一下!忘了爹孃如今都是耳聰目明的大宗師了!
這點嘀咕哪裡瞞得過他們?
眼見母親要發威,郭芙哪敢停留?
她立刻端起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碗裡剩下的飯粒胡亂扒拉進嘴裡,腮幫子鼓鼓囊囊地含糊道:
“我吃飽了爹爹孃親慢用!”
話音未落,人已經從椅子上彈起來,轉身就跑,只留給父母一個倉惶逃竄的背影和一串急促遠去的腳步聲。
“咳……咳咳……”郭靖還在努力平復咳嗽,臉憋得通紅。
看著女兒落荒而逃的樣子,黃蓉那點羞惱又化作了好笑,與郭靖對視一眼,夫妻倆不約而同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鬼丫頭……”黃蓉搖搖頭,語氣無奈,眼底卻藏著笑意。
“現在倒是機靈得很,知道看眼色跑了。可比以前那傻乎乎的刁蠻勁兒強多了。”
郭靖憨笑著點頭,方才的尷尬也被女兒這插科打諢似的“點破”沖淡了不少。籠罩在他們之間幾日的微妙尷尬,終於在這一笑間煙消雲散。
夜色漸深,丫鬟們收拾乾淨了飯廳,悄然退下。
郭靖與黃蓉回到了主院寢居。
燭火搖曳,映著黃蓉姣好的側臉。她動作輕柔地給郭靖斟上一杯清茶,嫋嫋茶煙氤氳升騰。
室內一時安靜,只聞燭芯偶爾的噼啪輕響。
黃蓉捧著茶杯,指腹輕輕摩挲著溫熱的杯壁,垂著眼簾,似乎在斟酌詞句。她櫻唇微啟,欲言又止好幾次。
“蓉兒?”郭靖放下茶杯,敏銳地察覺到了妻子的異樣,溫和地問道,“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黃蓉抬起頭,看著丈夫關切坦誠的目光,輕輕嘆了口氣。她放下茶杯,挪到郭靖身旁坐下,依偎進他寬厚的懷抱裡,才緩緩開口:
“靖哥哥,方才芙兒……雖然是她貪玩想跑找的由頭,但她說的倒也沒錯。這次彭……”
她頓了頓,那個名字出口的瞬間,心尖沒來由地微微一顫,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掠過,臉頰竟又不受控制地微微發熱。
黃蓉飛快地抬眼掃了一下郭靖,見他神色如常,只是認真傾聽,似乎並未留意到她這細微的異常,才暗自鬆了口氣,壓下心頭那點悸動,繼續道:
”……怕我。多了過錯知不也,子日些這了擱耽家在們我“,下一了笑苦”,明肚知心我你質資的兒芙。逢難載千實確會機,練歷來出同一侄師和子弟下門著帶得難……他輩前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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