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君語氣篤定道:
“那巨雕頗有靈性,它給的蛇膽,藥力雖猛,卻極為精純霸道之氣已被它自身的血氣煉化過一輪,剩下的正是最溫和滋補的部分。
“芙兒她們服用,只要不是蠢到一口氣吞下十顆八顆,頂多就是腸胃不適幾天,內力精進卻是實打實的。明日讓她們好好打坐煉化便是。”
他低頭,下巴蹭了蹭黃蓉光潔的額頭,聲音壓低,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
“倒是你……娘子精力看來恢復得不錯?方才在艙內,膽子不小啊,還敢挑釁為夫?嗯?”
黃蓉臉上飛起薄紅,方才餐桌上他拍的那一掌帶來的酥麻感彷彿又回來了。
在小輩們面前被偷襲的羞惱湧上心頭,她不甘示弱地瞪回去,試圖掙脫他的懷抱:
“哼!誰挑釁你了?明明是你……是你為老不尊!當著孩子們的面……”
“孩子們?”
彭君挑眉,輕易化解了她微弱的掙扎,反而將她抱得更緊,兩人的身體幾乎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著灼人的溫度。
他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輕易就能點燃心火,
“她們都回房去了。現在……這裡只有我們倆。娘子白日里那‘誰怕誰’的眼神……難道是假的?”
他刻意強調了“誰怕誰”三個字,手指在她纖細敏感的腰線上曖昧地畫著圈。
黃蓉只覺得一股電流從他觸碰的地方瞬間竄遍全身,半邊身子都酥麻了。耳根的灼熱迅速蔓延至臉頰和脖頸。
她呼吸一窒,方才的羞惱頓時化為一種混合著期待和心慌的悸動。她下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襟,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你……你別胡說!我那是……”
辯解的話還沒說完,剩下的話語就被一個霸道而熱烈的吻徹底封緘。
彭君不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一手緊緊箍著她的腰肢,滾燙的唇舌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撬開她的齒關,肆意汲取著她的甜蜜。
這個吻不同於之前的溫柔繾綣,充滿了宣告主權般的佔有慾和濃濃的渴望,彷彿要將她剛剛離開的那幾日時光都彌補回來,又像是要用這種方式徹底覆蓋掉她在另一個男人懷抱中的記憶。
夕陽的最後一縷餘暉徹底沉入雲海之下,甲板上光線驟然暗淡,唯有點點星光開始在深藍的天幕上閃爍。
在這朦朧的光影裡,黃蓉只覺得所有的理智、掙扎、對郭靖的愧疚感,都被這個灼熱的吻焚燒殆盡。殘餘的力氣被迅速抽離,她被他吻得手腳發軟,只能被動地依附著他,承受著他掠奪般的熱情。
身體深處隱秘的火焰被徹底點燃,那股熟悉的、令人沉淪的渴望如同潮水般洶湧而至,瞬間淹沒了她最後一絲清明。
她閉上雙眸,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如同瀕死的蝴蝶翅膀。
原本虛軟搭在他肩頭的手,此刻卻如同藤蔓般主動攀上了他的脖頸,笨拙卻熱烈地回應著他,發出細碎而撩人的嗚咽。
感受到懷中佳人徹底放棄抵抗、甚至開始笨拙迎合的軟化,彭君喉間溢位一聲低沉滿意的輕笑。
他結束了這個幾乎令人窒息的深吻,卻並未放開她,而是將薄唇貼在她滾燙的耳垂邊,聲音沙啞性感到極致,帶著蠱惑人心的命令:
“乖,我們回房……”
彭君話音落下,根本不給黃蓉任何反應的時間。黃蓉只覺得眼前景象瞬間模糊,一陣微不可察的空間漣漪盪開,再清晰時,已然置身於一個截然不同的環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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