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怪我……”彭君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宣告。
“只有你真正成了‘自己人’,我和你師姐……才能真正放心。放心,跟了我,你不會後悔。蓉兒當初也只是一個先天境的‘小菜鳥’,如今的大宗師之境,便是拜我所賜……”
他的話語如同魔咒,伴隨著不容抗拒的動作,徹底粉碎了程英最後的防線。
一絲細微的、足以撕裂她所有尊嚴的痛楚傳來,程英的掙扎驟然停止。她瞪大眼睛望著艙頂模糊的月光,一行清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沒入鬢角。混沌的大腦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完了……終究還是……逃不過……
不知過了多久,彷彿一個世紀般漫長。風暴終於停歇。
程英像一尊失去了靈魂的玉雕,靜靜地躺在凌亂的被褥間,眼神空洞地望著虛空。
彭君的氣息噴在她的頸側,帶著事後的慵懶與掌控者的強勢:
“事已至此,難過也無用。想想以後吧。從今往後,你所需的一切修行資源,我都為你備齊。”
“方才,我已替你初步梳理拓展了經脈,待丹藥煉成,助你一舉踏入宗師後期、乃至半步大宗師,皆是水到渠成。”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感受著她體內被自己仙元梳理後變得更加堅韌通暢的經脈,對自己的“饋贈”頗為滿意。
他俯身,將宛若失魂木偶般的程英攔腰抱起:“走吧,我抱你去清洗一下。”
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最尋常不過的事情。
程英沒有任何反抗,任由他抱起。肌膚相貼的異樣感讓她微微顫抖,但此刻的她,身心俱疲,連羞憤的力氣都已耗盡。
初次的痛楚尚有餘韻,緊接著的第二次、第三次侵襲……反抗早已失去了意義,身體的感官在無奈中逐漸麻木。
甚至……在那強大的雄性氣息和不容抗拒的力道下,隱秘地滋生出一種連她自己都唾棄的、可恥的適應與……一絲絲陌生的悸動?
一個時辰後,彭君才抱著被清洗乾淨、裹著薄毯、渾身癱軟的程英回到艙室,將她輕柔地放在床榻上。
月光依舊幽幽地照著,艙內瀰漫著無法言說的曖昧氣息與淡淡的女子體香。彭君很快便呼吸均勻,沉沉睡去。
程英蜷縮在床榻裡側,背對著那具散發著強大壓迫氣息的身軀,卻是毫無睡意。睜著眼,望著艙壁模糊的陰影。
她心裡五味雜陳。
恨嗎?自然是恨的。恨他的霸道,恨他的趁人之危,恨他以這種屈辱的方式奪走了她最珍貴的東西。
怨嗎?怨自己為何不早點狠心離開,怨自己為何如此軟弱無力。
可奇怪的是,除了恨與怨,心中竟沒有預想中的那般撕心裂肺的悲痛欲絕。
是因為知道反抗無用所以認命?
還是因為……他承諾的那些資源和看得見摸得著的巨大實力提升,讓她心底深處隱隱生出了一絲……認同?
“算了……”程英在黑暗中閉上眼睛,一滴冰涼的淚珠再次悄然滑落。
“這或許……就是我的命。權當是……償還他這些時日庇護我和小姐妹們的恩情吧……”
她試圖用這個理由說服自己,平復心中翻湧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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