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就笑話我吧,”黃蓉嗔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間帶著熟稔的親近。
“我哪有你說的那般神機妙算。”
她頓了頓,看著彭君那自信飛揚的臉龐,心底也由衷地為他高興,語氣轉為認真和肯定:
“不過,夫君若擁有如此資本還不具備逐鹿天下的資格,那這天下間,還有誰配?”
“孃親!師父!你們快來看我找到……”
郭芙興沖沖地跑過來,似乎想分享什麼新發現,結果看到兩人站得頗近,臉上都帶著“互相吹捧”的笑容,頓時覺得無趣至極,小嘴一癟。
“算了算了,你們倆繼續互相誇吧,我找青蘅玩去了!”說完,像只小蝴蝶般轉身就跑開了。
看著女兒那嬌憨又嫌棄的樣子,彭君和黃蓉先是一愣,隨即相視一眼,都忍不住暢快地大笑起來。
郭芙那純粹的不耐煩,彷彿衝散了剛才戰場帶來的血腥和謀劃天下的沉重,只留下一種屬於家的、輕鬆愉悅的氛圍迴盪在古墓之中。
夜色深沉,古墓中黃蓉的居所內瀰漫著淡淡的暖香和未散的旖旎氣息。
一番激烈的溫存過後,黃蓉枕在彭君堅實的臂彎裡,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手指卻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
她終於還是問出了盤旋在心頭一天的疑慮:“夫君……無雙那丫頭,是怎麼回事?”
白天傳送陣旁初見陸無雙時,那少女眉眼間不經意流露出的春意和看向彭君時複雜難言的眼神,豈能瞞過她這過來人的眼睛?
彭君嘴角咧開一個得意的弧度,完全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非但沒有半分被抓包的尷尬,反而興致勃勃地講了起來。
不僅將陸無雙的事情和盤托出,甚至連如何設計洪凌波、最終迫使其就範的“光輝事蹟”也添油加醋地描繪了一番。言語間充滿了對自己“魅力”和“手腕”的自得,彷彿在炫耀什麼了不得的功績。
黃蓉聽得是又好氣又好笑,最終只能無奈地嘆息一聲,抬手在他厚實的肩背上不輕不重地擰了一把。
“你啊……真是……”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卻並無多少真正的惱怒,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寵溺和縱容。
誰讓自己一顆心都系在這個冤家身上了呢?更遑論……黃蓉的手下意識地輕輕撫上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
彭君猶自沉浸在“戰績”的得意中,完全沒有注意到黃蓉這細微的小動作,還在那裡眉飛色舞。
“……你是沒看到洪凌波後來那認命的小模樣,嘖嘖……”
黃蓉看著他這副德行,真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幽幽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認真,也帶著幾分無力約束的無奈:
“夫君,我管不住你,也深知輪不到我來管你。你身邊有龍姑娘,還有程英、無雙她們……只要龍姑娘不在意,我這個後來者,又能說什麼呢?”
她頓了頓,撐起身子,直視著彭君的眼睛,眼神變得異常鄭重,甚至帶上了一絲懇求:
“但是,夫君,芙兒……你絕對不能碰!”她一字一句,說得清晰無比,
“且不說她是我的骨肉,你我再怎麼……她名義上也是你的女兒!更何況,你已是她的師父!師徒名分,倫常之防,這是底線!夫君,”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你若真對芙兒起了不該有的心思,我……我就真的沒法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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