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則冷笑一聲:“元軍若來,正好讓他們嚐嚐我赤練神掌的厲害!”
彭君搖頭苦笑,心中卻多了幾分暖意。
彭君在南下臨安時,回了趟古墓,準備帶了謝太后小皇帝趙?和全玖一同前往臨安。
踏入古墓,謝太后望著漸漸熟悉的屋壁與光亮的燈光,心中五味雜陳。
彭君開門見山道:“謝老夫人,臨安已收復,彭某欲請老夫人與陛下皇帝重返故都,以安民心。”
謝太后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喉頭的苦澀,垂眸道:
“彭真人此言,老婦人豈敢不從?只是…小子年幼,若有何差池,老婦人萬死難辭其咎。”
彭君目光如炬,卻語氣溫和:“老夫人多慮,本人弟子楊過已肅清城內殘敵,新軍亦會護小皇帝周全。此舉,只為昭告天下:宋室未亡,民心可聚。”
謝太后指尖微顫,忽而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彭真人既以大義相邀,老婦人自當全力配合。只是…老婦人有一請求,望將俞修容與楊淑儀留於古墓,她們…不宜再涉險。”
彭君凝視她片刻,終是頷首:“太老夫人深明大義,彭某自當照辦。”
謝太后自然知道,彭君找她們前往臨安所為何事,所以她彭君開口後稍作猶豫,但沒有半點不快的就答應了。
她知道她們沒有拒絕的底氣,那何不主動點,贏得彭君的好感呢?
還有她主動開口,要把俞修容和楊淑儀和各自的孩子留在了古墓。
一來是留下她們做人質安彭君的心,二是萬一有什麼不測,也能有皇室窒息血脈留下。
彭君看著這老太太,果然混跡後宮活下來的沒一個是簡單的,對於她的小心思彭君當然不點破,他樂得如此。
抵達臨安那日,楊過特意在鳳凰山巔設宴。
當彭君帶著謝太后登上觀景臺時,整個臨安城盡收眼底:
遠處錢塘江上楊過的艦隊正在操演,近處新軍戰士幫百姓修繕被元兵毀壞的屋舍。
而皇宮方向飄蕩的杏黃旗上,楊過用硃砂新繡的宋字在夕陽下灼灼生輝。
謝太后突然跪倒在地,卻不是向彭君行禮,而是朝著北方——那裡有她再也回不去的大都。
彭君沒有阻攔,只是輕輕拍了拍她顫抖的肩膀。
這一刻,兩個不同世界的強者達成了最微妙的平衡:謝太后用尊嚴換來了趙氏延續的火種,而彭君則用一場表演,贏得了漢地民心。
當馬車駛入臨安城門時,謝太后攥緊了衣袖。
昔日鳳輦巡遊的盛景恍如隔世,而今她卻是以“人質”之身歸來。
望著百姓們夾道歡呼,高呼“太后萬歲”,她心中酸澀難言。
他們可知,這歡呼背後是刀光劍影的博弈?
她瞥向身旁懵懂的小皇帝趙?,淚水在眼眶打轉——這孩子,本應是九五之尊,卻淪為他人手中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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