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隊成員們早已將槍口對準了他們,密集的子彈如同雨點般射來。
叛軍們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逃跑,可身後的鐵絲網擋住了退路,他們就像被困在籠子裡的獵物,只能任由子彈收割。
“怎麼會這樣……”
契丹首領臉色慘白,看著身邊計程車兵一個個倒下,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
他想騎馬逃跑,卻被一顆子彈擊中了馬腿,重重摔在地上。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如撕布般的 “噠噠” 聲。
華箏驚訝地看向聲音來源,只見幾挺架在高臺上的武器正在快速轉動,槍口噴出火舌,子彈形成的彈幕瞬間將逃跑的叛軍掃倒一片。
“夫君,這是什麼武器?威力竟如此驚人!”
華箏忍不住問道,就連高臺另一側的黃金家族子弟們,也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
“這叫機槍。”
彭君輕聲解釋,心中補充了一句 :是最原始的手搖式水冷機槍,卻足以在這個時代形成碾壓性的優勢。
隨著最後一名叛軍倒下,戰場漸漸恢復了平靜。
護衛隊成員們歡呼著衝出溝渠,開始清理戰場。
華箏看著那些黃金家族子弟們臉色煞白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
經此一役,這些人應該再也不敢有任何異動了。
彭君和華箏告辭便回了大帳,接下來的事就讓他們兄妹之間自己解決吧。
彭君正靠在軟榻上翻看著軍報,指尖劃過輿圖上標註的金國疆域,心中盤算著下一步的佈局。
帳簾被輕輕掀開,帶著草原清風的氣息,華箏挽著綠珠、青黛的手走了進來。
裙襬上還沾著些許草屑,顯然是剛從外面回來。
“解決了?”
彭君放下軍報,抬眸看向她,目光裡帶著幾分瞭然。
華箏點點頭,坐到他身邊,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手背,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描淡寫:
“嗯,往後他們再沒反抗的力氣了。”
那些曾覬覦汗位的兄弟,或被軟禁,或被削去兵權,分到偏遠部落任職,短時間內再也掀不起風浪。
她不願多提自家人的紛爭,話鋒一轉,眼尾帶著狡黠的笑意,
“夫君,今早我可是說過,今晚要讓你好好替我‘懲罰’綠珠和青黛的?”
說罷,她轉頭看向身後的兩人。
綠珠和青黛本就因 “懲罰” 二字紅了臉頰,被華箏這麼一瞧,耳根更是燒得滾燙,卻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向彭君,眼底藏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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