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好點的，滾去後勤，當一輩子給機甲擦屁股、換零件的螺絲釘！
運氣差的，嘿嘿…”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像毒蛇一樣掃過人群，吐出最後幾個字：
“直接打包，送去前線，當炮灰填線！給老子用你們的爛肉，去堵洛亞“騎士團”的牙縫！”
冷酷的話語像冰錐，狠狠扎進每一個新兵的心臟。
大廳裡死一般寂靜，只剩下粗重壓抑的呼吸聲。
瘦猴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喉結滾動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宋北的拳頭在身側悄然握緊。
“都他媽別給老子哭喪著臉！”
雷閻王的聲音再次炸響，
“你們接下來的三個月，歸老子基地機甲中隊的人管！
他們會好好‘伺候’你們的！”
他語氣裡的惡意毫不掩飾。
“現在，分人！免得你們這群廢物嘰嘰歪歪！”
他一把抓過旁邊士兵遞上來的電子板，手指在上面粗暴地滑動著，
開始用他那毫無起伏的破鑼嗓子念名字，速度快得像打機關槍：
“曹星！付明！劉光！……第一小隊，第一組！”
“王海！張猛！……第三小隊，第一組！”
“……”
名字一個個被甩出來，人群裡不斷有人應聲出列，
被旁邊板著臉的基地士兵粗暴地推搡著，走向大廳側面的不同通道。
上面被唸到的，沒有一個人他認識，全是陌生人。
隨著大廳裡的人數減少，
氣氛也緊張得如同繃緊的弓弦。
瘦猴緊張地扯了扯宋北的袖子，壓低聲音：
“北哥…咱倆可千萬別分開啊…”
他聲音都有點發顫。
宋北沒說話，只是緊盯著高臺，默默計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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