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師長叼著雪茄,眯眼看著巨大的雷達螢幕,嘴裡罵罵咧咧:
“他奶奶的!陸奇這個不要臉的,攢他點鈦晶跟要他命似的!老子這趟買賣虧大了!”
旁邊的參謀官強忍著笑,迅速彙報:
“師長,‘獵鷹’一隊已抵達預定空域!
目標鎖定:瀾多河與瀾鎮敵軍指揮部、機甲整備區A/B庫、主軍火庫、區域訊號塔!
請求投彈指令!”
周師長狠狠嘬了一口雪茄,煙霧繚繞中,眼神陡然變得如同鷹隼般銳利:
“準!給老子狠狠的炸!‘獵鷹’二隊,高空待命!
等‘胖妞’下餃子的時候,給老子盯死了!別讓洛亞後方的過來搗亂!”
“是!”
“命令!零點一刻!行動開始!”
......
瀾多河東岸,洛亞軍橋頭堡陣地。
巨大的探照燈柱在漆黑的河面上來回掃射,將奔騰的河水映得一片慘白。
混凝土澆築的碉堡如同伏地的巨獸,黑洞洞的射擊孔指向對岸。
陣地後方,簡易的機甲整備區裡,密密麻麻停放著超過百餘臺洛亞制式“侍從”機甲,
在夜色中反射著冰冷的幽光,如同鋼鐵的叢林。
兩個穿著髒兮兮軍服的洛亞新兵,抱著步槍,縮在一個沙袋掩體後面,無聊地望著對岸死寂的黑暗。
“喂,你說…蔚藍那群慫包,敢不敢過來送死?”
一個臉上帶著雀斑的新兵小聲問旁邊的同伴。
“過來?”旁邊一個正用油布擦拭著重機槍槍管的老兵嗤笑一聲,
用力拍了拍那冰冷的鋼鐵,
“來了正好!老子用這‘火舌’好好給他們洗個澡!
保管讓他們連橋頭都摸不到,全餵了瀾多河的王八!”
他臉上帶著老兵特有的輕蔑和自信,
“咱們這陣勢,機甲比他們多!工事比他們硬!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強攻!”
雀斑新兵剛想附和兩句。
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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