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可是我沈悠然聘用的首席男主角!給你遞個水怎麼了?天經地義!”
她說的理直氣壯,彷彿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旁邊正擦汗的齊衡見狀,故意長長嘆了口氣,語氣帶著濃濃的“酸意”:
“唉,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啊…
我這把老骨頭打了半天,連個遞水的都沒有…”
話音未落,一張帶著猥瑣笑容的臉就湊了過來,手裡也拿著個水壺,聲音故意捏得又尖又嗲:
“隊長~!隊長~!您辛苦了!小的給您服務~!”
赫然是瘦猴!
齊衡沒好氣地一巴掌拍開瘦猴遞過來的水壺,笑罵道:
“滾蛋!臭小子!少在這噁心人!”
瘦猴怪叫著跳開,又引得周圍一片鬨笑。
沈悠然也被逗得掩嘴輕笑。
......
日子就在這緊張備戰與些許輕鬆交織的氛圍中一天天滑過。
沈悠然就像個甩不掉的小尾巴,舉著攝像機跟在宋北身後。
鏡頭起初忠實地記錄著:
宋北在靶場彎弓搭箭,弓弦震顫,箭矢化作幽藍流光精準命中數百米外移動靶心的瞬間;
宋北手握長槍,在訓練機甲上演練著凌厲刁鑽的槍術,槍尖如梨花點點;
宋北面無表情地站在訓練場邊,看著王飛三人磕磕絆絆地演練“擒龍”戰陣,
一個動作失誤就換來他冰冷的呵斥,讓三個新兵噤若寒蟬;
宋北一次次向不同的隊長髮起格鬥挑戰,在一次次被擊倒中汲取經驗,
眼神卻越挫越勇,直到能與齊衡打得難解難分……
然而,不知從何時起,沈悠然的目光,漸漸從冰冷的鏡頭後移開。
她開始更多地直接用眼睛去“看”。
她看著宋北拉弓時專注如磐石的側臉,汗水滑過他緊繃的下頜線;
她看著宋北訓斥新兵時眼底深處那不易察覺的關切,像一頭守護幼崽的狼;
她看著宋北一次次被實力更強的隊長擊倒,又咬著牙一次次爬起,
眼神里燃燒著永不熄滅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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