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機械手握緊骨棍,拄著地面才能勉強站立。
機體之上,刀劍造成的洞穿傷就不止兩處,其他傷痕更是密密麻麻,能量洩漏的嗤嗤聲不絕於耳,顯然已到了強弩之末,全憑一股驚人的意志在支撐。
郭猛這邊更是悽慘,那兩臺跟隨他的機甲已徹底癱倒在地,駕駛艙冒著黑煙,直接被判定淘汰出局。
郭猛自己的機甲上,也多了一道從肩部延伸到腹部的恐怖棍痕,裝甲翻卷,雷光繚繞,顯然也受了重創。
他喘著粗氣,看著依舊屹立的白霖淵,眼神複雜,既有恐懼,更有狠厲。
“白少…英雄人物你也當了…”
郭猛的聲音因機體損傷而有些失真,
“但這代價…你今天必須承擔!”
他拖動巨斧,一步一步,沉重地走向似乎連動彈一下都困難的白霖淵。
觀察室內氣氛凝重。
“可惜了…白霖淵…”
一位官員嘆息。
劉教授有些不忍:
“我們要不要干預一下?”
郭圖和韓將軍對視一眼,韓將軍緩緩搖頭:
“規矩就是規矩。既然選擇了,就要承擔其後果。現在干預,對他而言或許也是種侮辱。”
郭圖沉默,默認了這個說法。
他們需要的是真正的戰士,而不是溫室的花朵。
感性的抉擇通常都會面臨理性的審判,
兩者事實上沒有對錯之分,但需考慮情形。
回到戰場。
郭猛的腳步沉重,一步步接近。
十步…
九步…
八步…
就在他舉起巨斧,距離白霖淵僅剩七步之遙時——
咻!
一道極寒的湛藍流光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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