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
“毀滅吧。”
焚骨愣了一下。
他盯著宋北，想從那張臉上看出什麼。
但那張臉上只有疲憊，只有平靜，只有一種彷彿放下了所有的淡然。
他忽然有些拿不準了。
“小子，”
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試探
，“你連半尊都不是。做到這種地步，已經非常不容易了。降了吧，沒必要把自己搭進去。”
宋北喃喃道：
“半尊……”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那雙手曾經握過刀，殺過人，今天還握過半截殘破的槍身。
那手上沾滿了血，有敵人的，也有自己的。
但那些血已經乾涸了，結成暗紅色的痂，覆蓋在每一道傷口上。
然後。
他抬起頭來。
咧著嘴，笑著說：
“馬上……就是了。”
下一秒。
他向前踏出一步。
虛空一震。
一股狂暴的氣息，從他身上炸開。
那不是普通的能量波動，而是更深層次的東西。
是生命本源的蛻變，是存在形式的躍升。
肉體，破維。
宋北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他的皮膚表面浮現出無數細密的金色紋路，那些紋路如同活物，在他身上游走、蔓延。它們從心臟開始，向四肢擴散，最終覆蓋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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