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這些人手裡搶到機緣,難度可想而知。不過,”
她看著宋北,眼中資料流微微閃爍,語氣裡帶著滿滿的信任:
“我相信如果是你的話,肯定沒有問題的。”
宋北笑著點了點頭。
機遇總是與風險並存,這個道理他懂。
隨後他又拿起書桌上那個從金屬盒裡取出的、造型古樸的暗紅色令牌。
“墨大人,那這個東西呢?盒子裡只有這塊令牌。”
墨大人仔細掃描了令牌片刻,緩緩搖頭:
“不清楚。它的材質很特殊,內部結構有靈能封鎖,我的常規掃描無法穿透。
而且上面的紋路與藍血族已知的任何一種符文體系也都完全不吻合,顯然不是其文明產出之物。”
她推測道:
“很可能是一種特殊的身份憑證或信物。
或許需要到達‘血戰古墟’附近,或者在特定條件下,它才會顯現出真正的用途。總之,帶上它,應該沒錯。”
於是宋北將令牌小心收好。
這時,墨大人臉上的表情再次變得嚴肅起來。
“宋北,還有一件事,我必須提醒你。”
她的聲音很是鄭重,
“根據卷軸中透露出的隻言片語,結合‘血戰古墟’的歷史背景。那是一片由古戰場演化而成的殺戮之地。
我經過大量演算推斷,這枚可能存在的位格,其屬性極有可能偏向於‘血祭’、‘葬屍’、‘百斬’這一類與殺戮、戰爭、死亡強相關的下位或中位位格。”
她盯著宋北的眼睛:
“這類位格雖然通常不是最頂級的‘上位位格’,但正因為其力量屬性極端且暴戾,掌握起來的兇險和難度,遠超一般位格。
強行融合,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其中的殺戮意志反噬,淪為只知殺戮的傀儡,或者直接爆體而亡。
你必須有充分的心理準備,這不是溫順的綿羊,而是一頭擇人而噬的兇獸。”
面對墨大人嚴肅的警告,宋北卻忽然笑了起來。
“墨大人,”
他眨了眨眼,
“為什麼不能往好處想想,萬一……它是個上位位格呢?”
墨大人被他這話噎了一下,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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