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了，快要死了。”
他說。
殿堂裡沒有人說話。
“人類需要新的扛鼎之人。”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天凰、怒濤，還有那些隔著無盡星域投影而來的大尊們。
他們的表情各不相同，有人沉默，有人動容，有人卻低下了頭。
天凰大尊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她知道自己雖然才華橫溢，但傳奇到半神的那道門檻，她沒有把握跨過去。
那道檻太高了，高到無數天驕窮盡一生都無法逾越。
老者收回目光。
“宋北他也知道此事很難，所以他想先自己試試。如果有效，才會請求我們。”
他的聲音忽然沉了下去，像一塊石頭砸進了深水。
“但哪有這樣的事嘛。”
“都是自家的孩子，不能小氣。”
他頓了頓。
“此事，我們人族管了！”
那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那不是命令，是承諾。
是一個將死之人對後輩的承諾。
殿堂裡沉默了片刻。
然後，所有大尊同時起身。
天凰大尊第一個站起來，然後是怒濤大尊，然後是其他那些隔著無盡星域投影而來的虛影。
他們站得筆直，右手撫胸，左手負後。
那是人類最古老的禮節，是戰士出征前的姿態，是立下生死之約時的姿勢。
“謹遵人皇之命！”
那聲音在殿堂裡迴盪了很久。
.......
那頭五階星獸解決後，剩下的襲擊都很快得到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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