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在點了七七四十九次“點兵點將”之後，自己都不知道走到哪個岔路里面了。
他抬頭望去，四周的牆壁青磚斑駁，表面長滿了青苔。
頭頂也沒有燈，光線從巷口透進來，到了這裡已經變成了灰濛濛的一片。
這是給自己幹哪來了啊。
“眾神之城裡面也有城中村？”
宋北嘀咕了一句。
墨大人的聲音在他意識裡響起：
“這裡不是城中村。應該是‘舊城’。眾神之城曾經擴建過七次，每一次擴建都會在老城區外面套上新城區。而你現在站的地方，至少是第三次擴建之前的街區。”
“那第三次擴建是什麼時候？”
“大概……十五萬年前吧。”
宋北低頭看了看腳下的石板。石板被磨得很光滑，邊緣長出了細密的青苔。
他踩了踩，石板紋絲不動。
十五萬年的石板，確實比外面那些光鮮亮麗的新街硬多了。
“小子，前面有家店。”
宋北抬起頭。
巷子盡頭，果然有一家店。
門面不大，木門斑駁，門楣上掛著一塊歪歪扭扭的匾額，上面寫著四個字......
老賊小店。
這名字，咋怎麼這麼不正經呢？
但秉承著來都來了的原則，宋北也直接邁了進去。
店內比外面看起來要大得多。
這可沒有空間摺疊，完全是因為東西堆得太多了。從地面堆到天花板，從牆角堆到門口，只剩下一條窄窄的過道。
兩側的陳列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物件，有些在發光，有些則在微微震動，還有些安靜得像死物。
可宋北的目光首先被正對門的那面牆吸引住了。
牆上沒有任何物件，只是一行行金色的字跡，直接燒在空氣中的，每一筆每一劃都在燃燒，但火焰不燙，甚至沒有溫度。
“輪迴如環，無始無終。死生晝夜，枯榮一瞬。緣起無明，念起即縛。”
宋北盯著那幾行字，瞳孔微微收縮。
好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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