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喊了一聲奶奶就進臥室待著，陳扉迴轉身要走，他媽周題喊他在家待著，等會就要吃飯看了。
陳扉回搖頭，繼續發著訊息，“吃完了，陳雨你也別喊她吃飯了，她跟著我一起的。”
周題不再多說，見他出門一直低著頭玩手機，開口，眼裡滿是透著關心。
“你那個酒吧開著，記得少熬夜。”
“知道了。”
陳扉回下樓，這時收到一個定位，他給高陽發訊息，說著自己有事先離開。
高陽那邊發訊息，陳扉回隨便扯著一個理由，“車那邊有點事情要處理。”
“行。週六要去玩的話記得個給我發訊息。”
“嗯。”
***
等陳扉回找到李靈一的時候，她正坐在濱江路路上的觀景椅上。
她沒看手機，目視江邊對岸的建築，一言不發。江風吹過，將她的髮絲輕拂。
一雙黝黑的眼眸只剩下淡淡的情緒，看不見底，像是清晨的大霧。
陳扉回一直看不懂李靈一的想法。
他和她，就算是面對面，就算是在親密的接吻，但始終隔著一層薄膜，兩方永遠也不可能得到彼此共同心跳呼吸的那一秒。
陳扉回坐到她身邊空餘的位置。
李靈一看了他一眼，又將目光收回。
陳扉回笑起來，“你今天怎麼是等陳雨家長來接的老師？”
“幫其他人的忙罷了。”
李靈一解釋道。
陳扉回哦了一聲之後就不知道說些什麼。
兩人靜靜地坐直，一言不發。
陳扉回突然出聲，語速有些慢，“我今天發給你的那些照片怎麼樣？”
這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因為想著投其所好，想讓李靈一可以對著他有不一樣的反應。
“還行。”
李靈一說完，餘光瞥見陳扉回的耳邊紅了一大片，像是遠處羞澀的晚霞，很難以想象有著陳扉回這種風流多情的臉會露出這種反應。
她好笑，“你高中的時候可比現在瀟灑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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