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緊和光剪,鏡淵之力在體內奔湧。透過金色視野,終於看清了真相——
*每隻因果蟲都是被剪斷的所化。
*裁罪判官用斷塵剪收集人間惡業,煉成這柄裁罪剪。
水田裡的屍體,全是他的試驗品......
墨家小子,老者陰森的笑聲從蓑衣下傳來,你以為和光剪是做什麼用的?
他猛地掀開供桌上的紅布,露出那面青銅鏡。鏡中映出的不是人影,而是一幅古老的壁畫——
*上古時期,完整的斷塵剪本是一對:和光剪主剪善緣,裁罪剪主斷惡業。
*墨家先祖為防力量失控,將兩剪分離。
而老者窮盡百年,就是要讓雙剪合一!
瘋子!玄夜的鎖鏈纏住老者右腕,陰陽平衡若破,人間將成煉獄!
裁罪判官狂笑,剪刀突然轉向自己的心口:那就看看......誰才是真正的裁斷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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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時,剪魂峒竹樓。
剪刀刺入老者心口的剎那,整個村寨的地面開始蠕動。無數黑影從土裡鑽出,竟都是他這些年來收集的。它們匯聚成一條黑龍,咆哮著衝向天際。
沈晦突然跪地,胸前的黑洞劇烈擴張:阿七......它在召喚我體內的因果蟲......
我一把扯開他的衣襟——那些黑蟲正瘋狂啃噬最後幾根業報線。再不施救,他很快就會變成沒有因果的!
胡離!我丟擲和光剪,接住!
狐狸少年凌空躍起,九條尾巴如屏風展開。他咬住金剪,借勢衝向裁罪判官。老者冷笑,裁罪剪迎頭劈下——
兩截斷刃相撞,迸發出刺目的金光。胡離被震飛出去,而老者的蓑衣寸寸碎裂,露出爬滿咒紋的軀體。
最可怕的是他的心口——那裡嵌著半面青銅鏡,鏡中困著個模糊的女子魂魄。
謝槐安突然嘶吼: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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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時,血戰。
原來裁罪判官早就將謝母的魂魄煉成,用來溫養裁罪剪。此刻鏡中魂魄開始燃燒,為剪刀提供最後的力量。
沒用的......老者咳著血狂笑,雙剪相遇必有一斷,這是......呃!
他的話戛然而止。玄夜的鎖鏈突然穿透其胸膛,將那塊鏡片硬生生扯出!
誰說一定要用剪子?陰差冷笑,黑袍上的字熠熠生輝,陰司最擅長的......是!
鏡片在玄夜手中碎裂,謝母的魂魄化作流光沒入謝槐安胸前的玉墜。與此同時,裁罪剪失去靈力支撐,開始出現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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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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