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鈴的響聲在當鋪屋簷下回蕩,清脆中帶著一絲古老的韻律。
我伸手觸碰銅鈴,指尖剛觸及冰涼的金屬,眼前便閃過無數畫面——
*一個面容模糊的黑袍人站在雲端,手中搖著同樣的銅鈴,鈴聲中萬千亡魂跪拜。
*初代裁斷師手持完整斷塵剪,剪斷天道與人間的一根金線。
銅鈴墜地,鈴舌化作一滴血,滲入人間某處......
守鈴人不是一個人。玄夜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而是一個職位,負責看守天道與人間的界限。
胡離的尾巴不安地擺動:那黑袍道士......
是上一任守鈴人。玄夜的黑袍無風自動,也是裁罪判官的師父。
沈晦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咳出的血沫中夾雜著金色光點:阿七......你的影子......
我低頭看去,自己的影子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銅鈴下方,手中握著一把完整的剪刀虛影——正是斷塵剪的全貌!
七魄歸位後,影子會先覺醒。玄夜冷笑,它現在比你更接近裁斷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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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時,鏡淵回溯。
我盤坐在當鋪密室,鏡淵之力全開,試圖追尋銅鈴的來歷。
恍惚間,我看到了爺爺年輕時的畫面——
*他站在一座青銅門前,門上懸掛著七枚銅鈴。
*其中六枚已經鏽死,唯有一枚仍能作響。
爺爺用和光剪剪下那枚銅鈴,鈴舌滴落的血珠中......映出我的臉!
原來如此......我猛然睜眼,銅鈴是選擇繼承人的媒介。
胡離從門外探頭:沈晦說找到守鈴人的蹤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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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時,城外荒廟。
廟中供奉的不是神佛,而是一尊無面神像,神像手中託著半枚銅鈴。
沈晦的銅錢在神像周圍排成陣型:這裡有很強的因果乾擾。
玄夜的黑袍掃過神像底座,露出下面刻著的古老文字:
守鈴人叛天,銅鈴墜塵世。得鈴者,承劫數。
叛天?胡離的耳朵豎起,守鈴人不是維護天道的嗎?
正因太接近天道,才更容易被誘惑。玄夜冷笑,初代裁斷師剪斷的那根金線,就是守鈴人叛天的導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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