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念當鋪》第304章 人鬼情未了(1)

作者:逍遙十三郎·11個月前

送走白娘子那縷悽美哀婉的情劫印記,當鋪內彷彿還縈繞著西湖的煙雨與那聲解脫般的嘆息。

那枚潔白的花瓣被我收入空白的賬冊,墨跡暈染的封面如同定格了一場千年一夢的江南雨景,沉重而憂傷。

胡離的情緒有些低落,默默擦拭著櫃檯;

蘇挽在淨瓶中輕輕搖曳,散發出安撫的微光;

連沈晦與玄夜的氣息都似乎比平日更沉凝幾分。情之一字,最是傷人,仙妖亦不能免俗。

午後的陽光斜斜照入當鋪,在青磚地上投下溫暖的光斑,稍稍驅散了那份纏綿的悲意。

市井的喧囂隔著牆壁傳來,顯得遙遠而模糊。

就在這片慵懶的寧靜中,當鋪那扇最為尋常、通往小巷的側門,忽然被輕輕敲響了。

篤、篤篤。

敲門聲猶豫而怯懦,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彷彿生怕驚擾了什麼,又或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氣才敢上前。

那聲音並非來自陰魂慣常出沒的子夜,而是這人間的午後,反而顯得格外突兀與令人心酸。

胡離的狐耳倏地轉向門口,鼻尖輕嗅:“…生人的氣息?好弱…還有…好重的…藥味和…悲傷?”

蘇挽也好奇地探出感知:“…好像…在哭?”

我起身,示意他們稍安,走上前拉開了側門。

門外站著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那是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夾克,身形瘦削得厲害,臉色是一種久病纏身的蒼白與憔悴,眼窩深陷,嘴唇乾裂。

但他的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裡面盛滿了巨大的悲痛、難以置信的希冀、以及一種近乎燃燒生命的執拗。

他懷裡,緊緊抱著一個老舊的、邊角磨損的帆布書包,抱得那麼緊,指節都用力到泛白,彷彿那是他生命中僅剩的全部。

他身上沒有任何非人的氣息,只有濃重的醫院消毒水的味道、苦澀的中藥氣,以及一種…心碎欲絕的悲傷。

“請…請問…”他開口,聲音嘶啞得厲害,像是哭了很久,又像是大病未愈,“…這裡…是‘執念當鋪’嗎?…我…我想典當東西…”

他眼中滾下淚來,卻又慌忙用袖子擦去,努力想保持鎮定,身體卻因為激動和虛弱而微微顫抖。

“進來說吧。”我側身讓他進來。

他踉蹌著走進當鋪,好奇又畏懼地快速掃了一眼當鋪內奇特的陳設,最終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我叫陳皓…”他哽咽著,語無倫次,“…小雨…小雨她走了…白血病…才三個月…就走了…我們說好…要一起去西藏…看星空…她說…那裡的星星最亮…”

他從那舊書包裡,顫抖著取出一個透明的小密封袋,袋子裡裝著幾縷細軟的長髮,以及一張兩人在星空下的合影,照片上的女孩笑靨如花,男孩摟著她,一臉幸福。

“醫生說…化療會掉頭髮…她那麼愛美…偷偷哭了好多次…卻總是對我笑…”陳皓的淚水再次決堤,“…這些…這些是她最後…剪下來的…說留給我…做個念想…”

他死死攥著那個密封袋,彷彿能從中汲取最後一絲溫暖:“…她走後的第七天…我夢到她了…她就站在我床邊…哭…說她冷…說捨不得我…說對不起…沒能陪我到最後…”

“我不停地喊她…想抓住她…可她就像煙一樣…散了…”他痛苦地抱住頭,“…後來…我總能感覺到她…就在我身邊…看著我…陪我哭…可我…看不見她…摸不到她…我快瘋了…”

”!?的真是不是!?是不是!人的見想到見能…能…願心卻了人幫能…裡這說…方地個這我訴告…我訴告人有“:狂瘋的擲一注孤種一著帶,我著盯死死睛眼的滿佈,頭起抬地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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